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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啊,这么高兴啊!”沧海问小伙伴。 其中一个年较长(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的孩子对他喊到:“沧海,黄山上的仙人下来招收弟子了,他们好厉害啊,还会飞呢!我们也赶紧去吧,说不定能被选上呢!” “仙人?”听到这,沧海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来,“我去了也白去,我这身体.....” “没事的,沧海,即使你万一选不上,只要我们两有人能选上的话,我们一定会想尽一切方法找到治疗你病的方法,这个我们就可以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了。”年长的孩子安慰沧海。 “是啊,沧海,你放心吧,你的病就包在我跟雷哥的身上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会坚持,直到治愈你的病。”年龄较小的孩子说道,目光中充满了坚持! 年长的孩子名叫悠耒,年少的叫燮方,是跟江沧海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三人虽非亲兄弟,但感情比亲兄弟还要好! “谢谢耒哥和小方”沧海感激的说道,满脸写满了感动与温情。 “不用谢,我们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再提谢,我们可跟你急了,哈哈!”悠耒豪爽地说道。 “是,一辈子的兄弟!”沧海与燮方坚定的答到! “哎呀,坏了!”燮方突然道。 悠耒忙问道“小方,怎么了?什么坏了?” “我们过来喊沧海,这都什么时辰了啊,赶紧去村里,别误了今天的招徒大会,到晚饭时候可是就要结束的啊。” “哎,我说着话差点忘了这事,真是的!”悠耒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 沉思了一下,沧海开口对他二人说道:“耒哥,小方,你们先去吧!” “你不去?"悠耒,燮方诧异的问道。 “不是,我要先跟我爹和我娘说一下。”沧海接道。 “可是那样可能会耽误的呀,”燮方说“这样吧,你先去大会那边,我猜这么大的事江伯父和江伯母肯定知道的,他们肯定会答应的这样的好事的!” “没关系,如果我有黄山书院有缘的话,即使我不去最后也会入书院的,如果没缘的话,强求亦是无用!”沧海坦然地说道。 “真搞不懂你,总说些高深莫测的话来,要是不去,又怎么能入书院呢,真搞不懂!”悠耒歪着小脑袋问道,很是不解。 “算了,耒哥,你也别问了,沧海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我娘老说沧海像个小大人,不像我们两这样什么都不懂!”燮方笑着一笑,接着说道,“要是我们两能懂沧海的话,那我们就不是小孩子了。” 悠耒摸了摸脑袋,说“呵呵,说的也是啊,沧海一直都是这么聪明,只可惜他身体......” “恩,是啊是啊,他就是这么聪明,我们赶紧去大会吧!”,燮方赶紧打断悠耒的的话,朝他使了个眼色。 悠耒马上反应过来了,赶紧说:“确实要赶紧去,等等就晚了。”说完又看了看江沧海,发现他脸色如常,才接着说“沧海你赶紧去啊,我跟方先去了啊!” “恩,你们先去吧,记住抱着一颗平常心,即使不能得话也要尽量平静些,这样希望就大些!”江沧海叮嘱道。 “哦,记住了!沧海,你快点哦!我跟小方先帮你报名啊”说完,悠耒跟燮方跑向村子里! 实际上当沧海听到悠耒的话时,他的心就很难受,为何同样的年华,为何他就偏偏要饱受病痛的折磨,难道这就是苍天的诅咒,亦或者是命运的捉弄。他不甘,要掌握自己命运的火种深深地埋在了他的内心深处,一旦时机成熟,就会爆发起来! 带着淡淡的失落,带着浅浅的心伤,沧海回头走向自己的家中。 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年少的江沧海悠耒燮方就这样许下了一生的友谊,也许时代会变,也许风景会改,但不会改变的是少年的真诚与纯洁的友谊。 一场招徒大会在这个平静的小山村掀起了陶然大波,不知道这三个少年的命运是否会因他而改变呢? “爹,娘,我回来了!”回到家门口的江沧海对着父母居住的小屋喊道。 “知道了,别这么大呼小叫的,凡事要冷静,要保持一颗平常心!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的功课做完了没?”江沧海的父亲江云帆对着他训斥道,不过脸上却带着笑意,很明显是并没有真的生气! 江母龙灵给了丈夫一个白眼,慈爱地对着沧海说:“一天到晚就知道让孩子看书,还好沧海这孩子爱学习,要是我,估计受不了,你虽然是塾师,也没看到你一天到晚看书啊!”说完一把把沧海拉到怀里,笑着问道:“沧海,有什么高兴事啊,也说出来让我们高兴一下吧!” “恩,娘,今天黄山上的仙人下来招收弟子呢,悠耒和小方都过去了,我回来跟爹和娘说一声就过去!”沧海一脸地憧憬。 “仙人?是黄山书院的吗?”江云帆问道。 “是啊,每十年一次的招徒大会又开始了。”沧海答道。 “怎么,孩子,你想去?”江云帆严肃地看着沧海。 “是啊,爹,仙人很厉害的,听悠耒说他们还会飞呢!”沧海向往地说道。 没等江云帆说话,龙灵就抢着说:“沧海,去山上修炼很枯燥无味的,而且修炼还特别的苦,你还是别去了,娘怕你吃苦!” “娘,我不怕枯燥,更不怕吃苦,我要学习一身的本领,我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否者碌碌一生的话,我不甘心”沧海握着小拳头,坚定地说! “可是......”龙灵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被江云帆打断了! “够了,灵儿,既然沧海想要去修仙,那就让他去吧,孩子总会要长大的,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不能一味的保护。如果我们总放不开手,那么他就永远也长不大!”说完这番话,又对着沧海问道:“孩子,你真的决定要去修仙了吗?记住,一旦你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回头了,无论中间发生了什么,无论有多大的挫折,你都不能放弃!” “爹,我一定可以坚持下去!”沧海坚决地说。 “那好,你去吧,你记得一定不能在黄山书院地人前面提到我和你娘的名字,要否者就会大祸临头,切记切记!”江云帆严肃地说。 “知道了,可是为什么不能提到你和娘的名字呢?”沧海好奇地问道。 江云帆没有回答,而是沉思了片刻,问道:“沧海,你对妖有什么看法?” 沧海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有好有坏了,就跟人一样。爹,你快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提爹和娘的名字啊?” “以后有机会的话在告诉你,你先去大会吧,别等会晚了,就是一大遗憾了!千万记住爹给你讲的话!”江云帆对着他说道。 “哦,我记得了,爹,娘,孩儿就去了!”沧海乖巧地跟爹娘告别。 说完,江沧海慢慢地走出了家门,没有一丝小孩子的焦躁。 等到江沧海走远了,龙灵才红着眼圈说:“帆哥,你真的要沧海去修仙吗?那样他会很危险的啊!而且他的身体......” “是啊,会很危险,当年我师父苍玄真人曾私下里给沧海算了一卦,说以这孩子的身体,很难活过十岁,而且即使过了十岁,也是挫折重重.....”江云帆满脸的沉痛。 “那我们把沧海留在身边吧,让他陪着我们吧。能多呆一刻也好啊......”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灵儿,我们不能这么自私,我们应该让孩子快乐一点,让他能完成自己的心愿,这样即使他去了,也能含笑吧!我们做父母的,既然不能延长它的寿命,就尽量帮着他完成心愿吧!再说,还有一年就是沧海的十岁生日,这可能是他最后的心愿了,我们不能让他带着遗憾而去,哪怕只是很小的可能”江云帆一脸地悲痛但坚决! “可是,要是被人知道他是我们的儿子,那就......”龙灵一脸的担忧。 “灵儿,别担心,我们的孩儿这么优秀,他一定能战胜所有困难的,不是吗?我们就和天赌一赌沧海的命运吧”江云帆一脸地骄傲。 龙灵没有答话,只是坚定地点了点了头。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苍玄真人对江云帆说的话是:“云帆,你一定要记得,这孩子体质同时继承了你跟龙灵两种截然不同的体质,你是玄阳之体,而龙灵她得本体是万年沉香树,为玄阴之体,两种体质虽是千年难遇,但历史还是有那么几个的,但是同时具有玄阳玄阴体质的人历史从未出现你知道为什么吗?修真只是逆天行为中很小的一种都会遭到天劫,何况这逆天之首的玄阳玄阴双体质!” “以后最好还是别让这孩子修真了,让他做个平凡人吧,让他多体验一下世间的悲欢离合吧!平凡是福啊!对了,沧海难以活过十岁,除非能遇到为他去逆天改命之人!” “不过因为界垒的存在,导致这尘世间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能如此逆天道而行的大神通者,所以你还是让沧海快快乐乐地度过十年吧!” 为了能让儿子实现自己的梦想,这个重情的男人善意地骗了他最爱的妻子!不过连他也不知道的是,苍玄真人还有一些话没有说,那就是即使改了命,也会踏上一条充满挫折的不归路。 没有人知道江云帆夫妇的决定会给修真界带来怎样的风暴,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决定会给江沧海的命运带来怎样的改变。 山,总还是那山;水,还永是那水;但人,还能永远不变吗?江云帆不知,龙灵亦不知,但不会改变的是他们对江沧海的永远的爱。 亲情如酒,醇香永久!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章 大会受辱 江沧海刚走到村中知道召开大会的地方,悠耒就兴奋冲冲地过来打招呼:“沧海,你来了啊,马上就到我和你了,小方正在接受考验呢!” “考验?” “对啊,他们说修仙不是每个人都能得,要资质比较好的才可以!”悠耒解释道。 “哦,看小方正朝这边走来了,看他那兴奋的样子,估计是选上了。”江沧海不急不躁地说道。 悠耒回头一看,可不是吗,小方正带着笑意走过来。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跟小方答话,就听得台上念到了他的名字,他赶紧走上台去。 稍一会儿,这边,江沧海跟春风得意的小方正说着话呢,台上传来了声音引起了他俩的注意。 “甲等的身体资质啊,很难得啊!”负责检测身体的黄山书院的弟子发出了惊叹声,别的孩子羡慕地看着悠耒,悠耒也满脸的骄傲! 不过紧接着的悟性测验把悠耒脸上的骄傲打得粉碎,悟性测验的结果竟然是最低等!这意思也就是说悠耒没法去修仙,先是巨大的惊喜然后才是这么大的打击,悠耒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不过平时一向做孩子群中的老大,他坚强地没有留下眼泪。在众人地惋惜声中他慢慢地走下了台子。 江沧海正要过去安慰下自己的兄弟,只听得台上一声“江沧海”,他只能用眼神慰藉着受伤的兄弟,然后慢慢地走上台去。 仔细打量了下台子上正在检查身体资质的黄山书院的弟子(水无痕),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后背着一把宝剑,英姿飒爽,确实有几分仙人的样子,只是眉间那份傲气与对村中众人的不屑让沧海觉得分外刺眼。 正要将手摸向那用来检测身体资质的灵力球时,水无痕把灵力球收了起来。满脸惊愕与不解的江沧海正要问他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先是很嚣张地大笑了几声,然后不屑地说: “就你,还想去修仙,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条件,我们黄山书院可不是什么废物都能混进来的!” 江沧海心里猛地愤怒开来,自己的梦想就这么被别人践踏,台下的悠耒和燮方更是气得脸通红,指着水无痕说不出话来。 水无痕看了看台下的燮方和悠耒,傲慢地说道:“燮方,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你对师兄应该有的态度吗,至于旁边的那个弱智的白痴,你有什么资格指着我!” 听到这,悠耒和燮方差点就开始骂了,不过台上的江沧海跟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看他们颤抖的身子,就知道他们气得不轻! 江沧海没有理会台上的水无痕,径自走下了台子。不过这水无痕似乎要显显威风,就喝止道:“谁让你下去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废物,资质差劲,脾气确实不小!” 江沧海理也没理水无痕,继续往台下走去。可能觉得江沧海的行为有损自己的威严,水无痕恼羞成怒:“废物,你给我站住!” 江沧海一边走一边说道:“我没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我只知道这里是彭祖村,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山里跑出了一个乱吠的畜生!” 台下的人哄然大笑,悠耒和燮方也觉得此话很解气! “你个废物竟敢骂我是畜生,我,我杀了你!”说完,拔出了身后的斩风剑,向江沧海走去。 “够了,无痕,回来,你还嫌丢我们黄山书院的面子丢得不够吗!要是这个招徒大会搞砸了,看回去你怎么向掌教交代!”一位黄山书院的长者(玄极)出面制止道。 听到掌教的名头,那水无痕不甘地收起了剑,对着江沧海说道:“废物就是废物,你连黄山都上不去还想修仙,痴人说梦,还不滚开,在这儿丢人!” “无痕,退下!”苍极呵斥道,转头对身后的一个女子(心月)说道:“心月,有你接任无痕的工作。”转过脸来面向正在走下台去的江沧海说道: “小友,口齿甚是伶俐,不过这样说人也太过了吧!” 头也不回,继续走下台去,只抛下了一句话“辱人者,人恒辱之!” 走下台去后,江沧海跟着悠耒燮方离开了这个大会。 “沧海,我不想去黄山书院了!”燮方对着江沧海说道。 “为什么啊,就因为他们侮辱了我?”江沧海不解地问道。 “恩,我娘说了,兄弟就应该共同担当所有的荣辱,他们这样侮辱你,我怎么还能安心拜入书院呢!”燮方说。 “不,你应该去书院,我们虽是兄弟,但我们总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该互相帮助,共同担当,但我们不能因为一人的嘲讽而误了自己的未来。再说了,他说的也是事实,不过就是难听了点而已!胸怀放宽点就好!”江沧海劝解道。 “是啊,沧海说的对,小方,你该去书院,沧海的身体还等着你去找办法呢!”悠耒也跟着劝道。 “可是......” “没有可是了,凡事放开心怀,这对你以后的修炼可能也会有好处的!”江沧海说道。 “恩,我去。我一定会练成本事,不让别人在欺负沧海!绝不要让今天的事重演,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沧海的话,就踏着我的身体过去吧!”燮方坚定地说。 “对,算我一个!”悠耒也真诚地说道。 看着眼前的兄弟,江沧海有种想哭的冲动,不是因为今天的侮辱,而是眼前这浓浓的兄弟情! 在这样的时刻,悠耒和燮方许了对江沧海一生的承诺,不知道这个承诺会给两人带来怎样的命运呢?如果他们知道这个承诺会让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们还会这么许诺吗?会的,因为兄弟比一切都重要! 风吹去,云飘过,像是在见证这兄弟间感人的一幕,又像是为这兄弟情喝彩助威。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章 夜访黄山 第一次见到江沧海的人,都会认为他是个儒雅懂得中庸之道的孩子,但是谁又知道他的执着与不屈呢?谁又知道他内心的那种不服天命的傲气?年少的他从小与病魔为舞,数次挣扎在生与死的轮回线上,早已塑造了他坚韧的性格与不屈的灵魂! 是日,江沧海自招徒大会上回来,只是对父母淡淡地说了句没被选上而没有细数今天所受到得侮辱,因为他深知父母为了他的身体已经操劳的太多,他不忍再让父母承受太多,可是年少傲气的他又怎么甘心被别人成为废物?! 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白天水无痕的话总在耳边回荡,他不是嫉恨水无痕,只是不甘心被人称作废物! 良久,他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父母的所住的屋子磕了三个响头,轻声说:“爹,娘,对不起,我不能做个废物,我要爬上黄山,只为向苍天证明我不是个废物,从我小时候我就知道我难以活过十岁,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只能现在就向苍天证明我的不屈。如果明天我还回不来的话,那就是我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不过我不悔,遗憾的是再也不能在爹娘身边孝顺爹和娘了。我要用我自己的力量证明我不是个废物!”说完,再次向父母磕了几个响头,然后起身向屋外走去。 外边山风吹过,黑暗笼罩着世间,江沧海瘦小的身体慢慢地走进黑暗中,盯着沧海那萧索的身影,门口的龙灵在已是双泪洗面! 不知何时,江云帆与龙灵已站在了门口。原来他们早已知道沧海的情绪不对,毕竟最了解孩子的总是父母,而且即使沧海掩饰的再好,他毕竟是个孩子,总会流露出些踪迹。 “帆哥,让我去保护沧海吧,虽然我已经丢失了元丹,但是保护沧海应该还是可以的。”龙灵心碎地说,毕竟看着自己的孩子去面临危险,做母亲的怎能不难受。 “不行,灵儿,你不能去!”江云帆拒绝道,“不是我不想保护沧海,而是......沧海这孩子太聪明了,他早已知道我们听到了他的话,他最后的几句话应该就是对我们说的。他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征服黄山,如果我们保护他,他一辈子都会不开心的,我们还是让他自己去挑战吧,哪怕失败的话,他也能含笑而去!” “帆哥......”龙灵说不出话来,扑到江沧海怀里大哭。 “灵儿,别哭,我们应该为我们拥有这样的儿子而骄傲,不是吗?来,让我们为他祝福吧!” 是夜,黄山半山腰出现了一个小男孩,满脸的疲惫,衣服都已经有了裂缝,手上脸上也都开始有了细微的伤口,甚是狼狈。虽然很疲惫,但脸上的坚毅证明了这孩子的决心,不是别人,正是要想上天证明自己的不去的江沧海。 一路上他数次差点掉下悬崖,身上的伤口由是而来。不过他没有放弃,继续自己的征服之旅。 终于累的受不了了,他才坐下来歇一歇,准备等会继续他的不屈历程。坐下才发现黄山的美,尤其是周围的苍松,以石为母,顽强地扎根于巨岩裂隙。针叶粗短,苍翠浓密,干曲枝虬,千姿百态。或倚岸挺拔,或独立峰巅,或倒悬绝壁,或冠平如盖,或尖削似剑。有的循崖度壑,绕石而过;有的穿罅**缝,破石而出。忽悬、忽横、忽卧、忽起,“无树非松,无石不松,无松不奇”,月光下的苍松分外引人。 看着这些苍松,他找到了一种共鸣。是啊,他们都是经历过太多的挫折,承受了太多的风雨,但是他们不屈,他们依然坚强地立于岩石之上,虽历风霜雨霜却依旧不倒! 江沧海陶醉在这些不屈的灵魂中,在飘渺中他仿似又听到了小时候晕倒时听到的父母的对话。 “帆哥,我把元丹给沧海服用了,可是为什么沧海还不好转啊!”龙灵担忧地问江云帆。 江云帆痛苦地说:“灵儿,你为什么这么傻,放弃了自己万年的修行!沧海的身体是不能治愈的,他也许只能活到十岁就......”江云帆的心在留着血,为儿子的命运担忧,也为妻子的命运担心。 “帆哥,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会不会出现奇迹,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傻,你把你所有的烈火真元都渡给了沧海。”龙灵伤心地说。 “只可惜沧海的命运已经注定!为何上天要这么捉弄我们一家人,为了给了沧海生命,却又让他入流星一般”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只是江云帆与龙灵都没有注意到的是,晕倒的小沧海眼里流出了几颗晶莹的泪珠,映着阳光,闪着七彩。太阳无情,不管是悲剧亦或是喜剧发生的地方,他都一样照耀。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病情,也知道了自己的母亲不是人类,可是他还要装着不知道,因为他怕爹娘担心。每次病魔发作的时候,他都忍着不说出声,曾数次痛晕昏倒在无人的地方,只为能减轻父母的担心。 想到这儿,他站起身来,看着周围的景色,“南山何其悲,鬼雨洒空草,长沙夜半秋,风前几人老”,几分不属于年少的沧桑用上心头,在看看周围的苍松,他豪迈地说道: “既然苍天诅咒了我,那我就逆天吧。我要像身旁的苍松一般,与天争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啪啪啪”,鼓掌声从身后传来,同时传来了一声夸赞:“好志气!不愧为战天魂!”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四章 苍松迎客 “老伯,您不是鬼吧?”江沧海小心翼翼地问。 “呵呵,不愧是战天魂,这么快就恢复平静了。”顿了顿,老者接着说,“尘世中确实有鬼,不过老夫可不是鬼,算起来我也该算个修仙者吧!” “不是鬼就好,”江沧海拍拍心口,接着朝老者一礼,谦恭地说,“小子有礼了,不知仙长如何称正当江沧海豪迈地向天宣战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夸赞声,江沧海大惊。即便他胆子再大,也不禁胆战心惊,荒山野岭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放在谁身上都会害怕吧,何况他只是一个九岁大的孩子! 不过片刻他就恢复了平静,因为黄山有黄山书院在,不应该会有鬼的存在。如果真的碰上那个接近于不可能的事件——遇到鬼,那他也只能认命了,想到这,他慢慢地回过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这是一位老人,站在松树下,仙风道骨,羽世独立,仿似一位私自下凡的仙人。 呼?” “老夫?哦,人称,恩,松迎客。”老者回道。 “恕小子冒犯,不知道松前辈半夜有何事来此?”江沧海问道。 “我吗,夜半来此...嗯...欣赏景色,对,欣赏景色,呵呵。不知小友为何夜半不眠,跑到山上何事?”松迎客慈祥地问。 “我要登上黄山,我要证明我不是废物!”江沧海坚定地说。 仔细看了看江沧海,老者说道:“原来你久病成疾啊,刚才还没注意到呢。”松迎客叹了叹气,接着说,”拥有人类和妖族的血统,玄阳玄阴逆天体,难以活过十岁啊!” “前辈果然高人,一眼就看出了小子的多年之疾!”江沧海真心地称赞道。 “小友,你叫什么名字?”老者严肃问道。 “江沧海。” “什么,江沧海!”老者闻言面色大变。然后一言不发,沉思起来。 “是啊,前辈,有什么不对吗?”江沧海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回答江沧海的问话,思索了半天,老者仰天长叹:“‘夜半沧海,黄山迎客,万年等待,只为战天’原来是这个意思,冷月幻屏上的话终于应验了,我的使命终于来了吗?我会不舍吗?” 片刻,他慈爱地问向江沧海:“孩子,你怕死吗?” 江沧海轻声但坚定地说:“不怕,人生本来就要面对死亡,只是早与晚的问题罢了,再说了,生又如何,死又怎样,也许没有经历的人生才能无忧吧。只是现在父母尚在,不忍他们伤心,所以我会尽最大力量与天争命的!” 松迎客笑了笑,豪气地说:“小友尚且不惧死亡,老夫有何惧之有呢,既然上天已经把你送到,那我就随你战天吧,看看天到底能不能奈何得了我!沧海,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江沧海赶紧上前拜倒在地,口乎:“师父在上,收弟子一拜!” 松迎客赶紧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说道:“乖孩子,呵呵,得徒如此,夫复何求,纵是魂飞魄散也可含笑而去了!”顿了顿,又问道:“沧海,你对妖怎么看?” 江沧海不假思索地回答:“应该跟人一样,有好有坏。我娘就是妖,但她心地善良,比很多人都要好呢!” 听了这话,松迎客大悦,欣慰地笑了。稍后说道:“我还有九个兄弟,以后让你认识认识,他们跟为师相貌很像,名字分别为:送客,蒲团,黑虎,探海,卧龙,团结,龙爪,竖琴,陪客。以后你会见到他们的!” “对了,师父,你给我介绍下修仙的门派吧,省得以后我一无所知,丢您老人家的面子!”江沧海笑嘻嘻地请求道。 “哦,好。天下修仙门派甚多,我们东方最出名的应属‘山’‘水’各大门派了。所谓‘山’,谓之‘三山五岳’,分别是位于安徽黄山的黄山书院,江西庐山的庐州书府,浙江雁荡山的雁鸣书苑,此三门派合称‘三山’,又因为他们都修习剑术,故他们又被称为‘三君子’。‘五岳’即东岳泰山的昊天诗院,西岳华山沉香书院,北岳恒山凤舞礼园,中岳嵩山阴阳易园,南岳衡山丝竹乐苑。这就是修真界流传的‘三山君子舞剑,五岳百家争鸣’。‘水’指的是五湖山庄,分别是太湖的落霞山庄,鄱阳湖的孤鹜山庄,洪泽湖的秋水山庄,青海湖的长天山庄以及洞庭湖的青竹山庄。由于青竹山庄避世不出,所以五湖又被称为“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还有传说中的四海龙宫:东海旭日宫,南海琉璃宫,西海夕照宫,北海空冥宫。此外还有传说中的仙魔妖鬼四界,以后你就会慢慢地知道了,现在就不跟你说了,毕竟你现在还不会遇到他们!另外西方也有一些跳梁小丑,虽说实力还不错,但一直对我华夏心怀不轨,不提也罢!” 江沧海好奇地问道:“那师父属于哪个门派呢?” “呵呵,为师虽无门无派,但当年也曾纵横仙魔妖鬼四界,只可惜最后被....算了,你以后遇到的天魂决的人,要谨慎对待,他可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说不定那老家伙已经挂了也可能。” “师父,那你给我介绍下给门派的绝技吧,省得以后对上不熟悉!”江沧海开玩笑的说。但是谁又知道今天这玩笑话在数年后竟然成真了呢! “呵呵,现在还是不说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你还是快回去吧,省得你爹娘担心!”老者溺爱地说道。抬头一看,东方启明星已经升起,即将天亮了。 江沧海告别师父,正欲转身离去时,被松迎客叫住了,松迎客严肃地叮嘱道:“沧海,你拜我为师之事,只可告诉你爹娘,但不可告诉他们我的名字。另外你每天要八个时辰以上到我这里来修习为你续命的仙术,不可一日懈怠!现在我就送你回去吧。”说完,双袖一挥,瞬间将江沧海送回了家中,甚是玄妙! 送走了江沧海,松迎客仰天长叹:“只有一年的时间,我能教他些什么呢,我能给与他战天的能力吗?看样只有将他托付给我的兄弟和老朋友了。” 松迎客的叹息,意味着什么?为何只有一年的时间?他口中的老家伙又是谁呢?战天魂又为何意?太多太多的问题,除了松迎客知道答案,还有谁知道呢?至少江沧海不知! 今天是国际妇女节,祝各位女性读者朋友节日愉快。呵呵,下个小承诺,今天若有女读者到访,必加更一章以报之!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五章 仙晶筑基 再说江沧海被松迎客送回家中,江沧海只觉得眼前一黑,瞬时就到了家中,心中对松迎客的尊崇又上了一层。weNxUemi。Com而江云帆与龙灵见到江沧海突现,也大吃一惊,忙问道怎么回事。江沧海高兴地把昨晚的经过告诉了他们,听了江沧海所述之后,江云帆严肃地思索着,龙灵却高兴地说道:“帆哥,别想了,我向那位前辈一定没有恶意的。沧海终于有救了!”龙灵喜极而泣,可见这位母亲为江沧海的病操了多少心! “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为何他不让沧海告诉我们他的名字……”江云帆嘀咕着,不过受到龙灵的喜悦感染,也不想让心爱的人担心,他就没有说下去。他对着江沧海说道:“沧海,你就跟你师父好好修炼吧。记得要好好努力,我和你娘都会好好支持你的。不管将来如何,你都要勇敢地活下去,坚强地面对一切!”拍了拍江沧海的肩膀,给了他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对着龙灵说:“夫人,我们让沧海好好休息下吧,明天还要去学艺!” 江沧海与龙灵退出了江沧海的房间,江沧海带着喜悦,带着憧憬睡着了,梦中他纵横宇内,随心所欲! 第二天,江沧海与悠耒来到村里,去送别燮方。 看着从小玩到大的玩伴,燮方心里万般的舍不得,手拉着江沧海与悠耒,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好了,小方,什么都不用说了,多多保重!我相信以后我们还可以见面的!”江沧海安慰他道。 悠耒也说:“是啊,小方,我们三兄弟以后一定会再见的!” “恩,永远的兄弟!”燮方也坚定地说。 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暖意,兄弟的情义包围着他们,感动着他们! “燮方,你还走不走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从前方飘了过来,可不只是那水无痕!燮转过脸方憎恶地看了他一眼,对着小伙伴说道: “沧海,悠耒,我走了!” 江沧海跟悠耒对着燮方说道:“保重!” 燮方跟着黄山书院的人走了,当要走出村子的时候,他回头说道:“再见,再相见!沧海,你等着我回来,我会让你健健康康地活下去!”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年少的燮方,就这样离开了熟悉的村落,告别了爱恋的爹娘与好友,带着留恋,怀着不舍,踏上了修真之路,既为了年少的仙人梦,也为了兄弟的生命! 送别了燮方之后,江沧海就告别悠耒回到家中跟爹娘说了一声后,就独自一人来到昨晚跟松迎客分别的地方,松迎客早已等在那里了,江沧海赶忙迎了上去向松迎客请安。 “师父,早啊。”江沧海恭敬地一揖。 “呵呵,乖徒儿,是不是很难过燮方的离去啊?”松迎客笑眯眯地说道。 江沧海大吃一惊:“师父,您怎么知道的啊。” “呵呵,无需大惊小怪,等你以后修出了元神,就不会觉得稀奇了!这只是小道而已!”松迎客解惑道。接着又笑眯眯地说道:“徒儿只管放心修炼,一年后包你可以再见到你的好兄弟!” “恩,那师父赶紧传我法决吧!”江沧海迫不及待地说道。 “徒儿别急,修仙切记不可急躁,否者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飞魄散,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我先给你讲讲修真所要经过的几个过程。”顿了顿,松迎客接着说:“修真共分十一个境界,分别是:筑基、化气、辟谷、心动、金丹(佛丹,妖丹,魔丹)、元婴(佛婴,妖婴,魔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紧接着就是飞升仙界成为仙人,仙人有以下几个境界:地仙,天仙,金仙,大罗金仙,仙君,仙帝。当达到仙帝后期之后,需要感悟到一定程度的天道,然后引来神劫。度过九死一生的神劫之后,就会再次飞升。到了神界之后,又有初神,神人,神使,神将,天神,神王,神帝几大境界,至于还有没有更高级的界,为师就不知道了。对了这所有的境界都有前中后之分。修真之人同在尘世名山大川等灵气旺盛的地方,不论修仙佛妖魔都在尘世,而且所有的修真境界都一样。但飞升之后个归各界之后(仙界,佛界,妖界,魔界),就有了区别。仙界的已经说过了,佛界主张修心,所以修为境界没有明显的分别,但为了区别,有如下之分:身佛,心佛,尊者,罗汉,菩萨,佛祖。魔界为:魔魂,真魔,嗜血,无欲,天欲,至情。妖界:妖兵,妖将,妖王,地妖,天妖,妖皇。各界的境界按照顺序归一,如地仙,身佛,魔魂和妖兵就是同等的境界!” 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世人皆不知晓,仙佛妖魔修到大乘后都飞升到神界,枉顾他们还整天分什么正道邪道,可笑啊!”然后松迎客正色道:“沧海你记住了,邪亦有情,也有好坏之分,万不可一味地赶尽杀绝!” 江沧海恭敬地说:“徒儿受教了,沧海一定谨遵师尊教诲!” 闻言松迎客欣慰地笑了笑,说道:“那为师就教你我独创的法决——乾坤。它综合了仙佛妖魔以及世人很少知道的鬼界的法决的特点,同时融合了为时万年来对天道的感悟,至于妙处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为时就为你筑基!” 说完,拿出几块极品仙晶,然后叹了口气,心道:“可惜了,当年把神晶全用来炼器了。”天哪,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就是三山五岳各院为最天才的弟子筑基也只不过用极品晶石罢了,他用极品仙晶还不满意,真晕了,说出去,估计他会被天下的人骂死,因为极品仙晶在仙界也不多见! 松迎客将极品仙晶摆成一个阵法,让江沧海坐进去,识货的人在此的话,肯定会惊呼:乾坤。不错,正是神界的大名鼎鼎的阵法乾坤!松迎客究竟何许人也,为何他会有尘世没有的极品仙晶?为何他会神界的阵法?这一切都是一个谜! “心怀空灵,神守灵台,为师要开始了!”松迎客大喝一声,五彩的光华从他双手冒出,煞是好看。当他将五彩光华注入江沧海的身体之时,变故发生了! 因为明天全天课,没时间上网,所以提前更新,呵呵,大家猜不猜得到筑基时候发生的变故是什么?**来临,请大家支持!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六章 逆天改命 这天,太阳依旧还是懒洋洋的照着大地,天上飘着片片白云,甚是悠闲。 t x t 0 2 . c o m松迎客摆好乾坤阵,双手挥出五色真元,正要为江沧海筑基时,却发生了一件令松迎客震惊的事情! 五色真元虽说如松迎客意料中一样顺利地进入了江沧海的身体,但是令松迎客震惊的是,天上的云无风自散,然后又聚,这样接连着变化了九次,如果只是聚散的话,估计松迎客也不会察意到,可古怪的是前八次中每一次聚散之后,云彩都会变幻一种颜色,最后天上只剩下七朵颜色各异的云,前六朵分别为金黄、银白、赤红、草绿、墨黑、淡黄,六种颜色,最后一种竟然是七彩色。片刻云彩的颜色也发生了变幻,分别变成了金色的佛陀,银色的仙人,赤红的魔头,绿色的妖精,淡黄的人类,最后一朵竟变成了五彩的神。 这时,七界震动,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神,还是平平凡凡的人类,全都注意到了这一异象。不过七界的人都没有认为某地正发生着可以改变七界格局的事发生,因为他们都认为这天地异象只发生在本界! 仙界,某宫殿一位懒洋洋地躺在座椅上的威武的男子,看到这天地异象,郑重地坐直了身体,对着手下说:“这定是神器出世,速速查出根源地,根据这天地意象,此次出世的至少是上品神器以上,我们要......” 同样的是也发生在魔妖佛界,甚是连尘世的修真界也一样,不过他们只是认为出世的是仙器罢了。可惜的是他们注定要无功而返!只有尘世的凡人和掌管轮回的鬼界对此没有反应,只是当成一种奇景来看,前者是因为没有见识,后者是因为他们都用不了除了用自己本命魂魄炼成的以外的兵器! 神界却有一位焦急地来回踱着步的老人,嘴里还在不断地嘟囔着:“为何我算不出这天地异象的起因?”然后对手下说道:“可能要发生一件颠覆神界的大事,速速查清起因,然后回报与我!” 各界对这天地异象的反应暂且不提,且说松迎客看到云彩时大呼:“‘七界蚀日,战天逆出’,是不是指的这天地异象呢?应该不会这么早吧!” 但紧接下来的景象令修真界的人瞠目结舌,俗话说“仙魔佛鬼,势不两立”,可是这云彩幻化出来的神、佛、仙、魔、妖、鬼、人却都伸出了手,彼此握着,分明一副和平的景象。当云彩握手以后,开始旋转,最后竟向太阳飞去!忽然,正在飞着的云彩忽然发出一阵强光,竟连太阳的光芒也比了下去,这个七界的人都难以睁开双眼。 看到这,松迎客明白了那句话的应验,心中叹了口气:“唉,宿命还是降临了!可惜...”紧接着他向其他兄弟喊道:“各位兄弟准备了,布乾坤天罡阵,时间不多了,我们要在蚀日之前布完,否者定会被人算到天地异象的起源。我们要立即为沧海改命!陪客,送客,以后沧海就交给你们了。乾坤阴阳,万法归宗,北斗逆转,七星轮换,阴阳互转,偷天换日,乾坤天罡,成!” 说完,黄山上面顿时出现一层如水的屏幕,闪烁了几次,最后归于虚无,这就是可以偷天换日的乾坤天罡阵,另外它还有另外一个功用——毁灭一切! 紧接下来的确如松迎客所料一般,七块云彩遮住了太阳,大地一片漆黑,这时候神界的那位也明白了天地异象的含义,可惜为时已晚! 再说这江沧海,当松迎客将五色真元注入其身体时,他只觉得浑身发烫,如同被地心烈焰灼伤一般,很不得能大声喊叫几声!松迎客却传音道:“沧海,忍住,这些是你必修经历的,由于一些原因,为师现在就为你改命。期间一切痛苦,你也要忍着,否者会前功尽弃!” 看着江沧海浑身颤抖的身子,就知道他到底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可他依然坚持着。幼年的数次与病魔争命,早已造就了江沧海坚韧的性格。 松迎客慈爱了地注视了江沧海片刻,心里说道:“徒儿,为师无法陪你走完这战天之旅,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然后庄重地喊道:“临、兵、斗、者、列、阵、在、前,穿越生死,逆转阴阳,混沌逆天决!” 喊完只见,松迎客的手上再次出现了五色光华,不同于上次的青平正和,这次却异常的诡异,仿似把魔道的摄魂术,又好像是妖道的逆天修魂决,又仿似鬼道的九道轮回,着实是怪异的很!这五色光华逐渐混到一起,又逐渐趋于无色,如水一般地光幕上闪着几丝涟漪,涟漪过后,竟然诡异地显示出了江沧海自出生以后的所有事情,这就是混沌逆天决的威力之一! 松迎客叹了口气说:“徒儿,既然为师无法陪你走以后的路,就让为师好好看看你的曾经吧。”看着光幕里江沧海痛苦地与病魔争命的样子,松迎客怜爱地看了看江沧海,说道:“沧海,自今天起,你再也不会受到病魔的折磨了,但是以后你将经历的可能比这病魔更痛苦,为师这做得到底是对还是错呢?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担心不了太多,以后的事就有他自己担当吧。”看了看正在蚀日的云彩,又看了看正在筑基的江沧海,松迎客将手中的光幕自江沧海的头顶注入。 光幕注入后,江沧海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但是他依旧坚忍着。当江沧海抖动的身子归于平静时,云彩蚀日已经完成,这时天上突兀地降下一道闪电,劈向江沧海。 “唉,逆天的诅咒总要有人承受,沧海吾徒,再见了!”怜爱的看了看江沧海,转过头对着兄弟们传音道:“逆天诅咒已经降下,发动乾坤天罡阵吧,今生为兄负你们太多,如有来世,在补偿吧!” “不,大哥,你不负我们,是你养育了我们,是你给了我们曾经的荣耀。为了大哥,我们死而无憾!”松探海回道,其余的兄弟齐道:“死而无憾!” “好,好,我松迎客有你们这些兄弟,今生无憾了,时间紧急,发动吧!”松迎客豪迈地说。 今天偶然在别站看到我的春秋,沧海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只是希望看到此书的读者朋友可以到起点上帮刷下点击,呵呵,沧海拜谢了。链接http://.qidian./Book/1514899.aspx您轻轻的一点,将是我无尽的动力!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七章 苍松千古 “乾坤天罡,毁天灭地,以吾之身,见证毁灭!”七兄弟齐喊道,只见乾坤天罡阵中冒出一条金色的光龙,很是威武,如果有妖族的人在此的话,肯定会惊呼。不为别的,只为这自乾坤天罡阵中飞出的正是妖族的图腾——传说的大威大德九天圣龙。 出乎松迎客等人的意料,这九天圣龙竟人性化看了看江沧海,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是,他竟然口吐人言:“算了,看你小子挺对我的胃口的,就帮你一次。说不定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呢!” 说完,俯视着松迎客等人,道:“虽然我挺喜欢这小子,但我定下的规矩不可废,你们还是不可活!不过看这小子的面上,给你们个选择,现在可以选择不用这阵法,不过这小子废了是肯定的了。” 震惊过后,松迎客赶紧恭敬地回道:“前辈,我们心意已决,前辈灭了这逆天诅咒吧!”虽然他曾经叱咤七界,但他可不敢对眼前这位有丝毫不敬,毕竟是存在与传说中的传说!” 没回答他的话,九天圣龙不屑的看了看这逆天诅咒,随口吐出一道龙息,将这有着毁天灭地之威的逆天诅咒击个粉碎。 “呵呵,老家伙,我可不是故意跟你作对哦,是这些小家伙花了代价请我做的。呵呵,难得看到这么对胃口的孩子,就不用他们魂飞魄散了!”嘀咕完,对着松迎客几个说道:“你们几个小家伙还挺有情有义的,就要你们在这守护着黄山这一圣地吧,毕竟当年我也是从黄山...”没说完,就赶紧警觉的停住了,转换话题道:“这小家伙叫江沧海是吧,他快醒了,本龙要走了!”说完就突兀地消失了,不过临走前传了松陪客、送客一套法决,至于这法决,对于他们挽救江沧海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只是......此事后话,此处暂不表。 再说松迎客他们八个,在大威大德九天圣龙走后,只觉得身子发麻,是那种诡异的麻,仿似自灵魂传来,片刻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正在这时,江沧海苏醒了,当睁开眼的一霎那,江沧海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不复原先的虚弱无力。充满了喜悦,江沧海愉快地去寻找他的师父——松迎客。可是看了一圈,就是看不到师父的身影,只有一个仙风道骨的陌生人。 “请问您是谁?您有没有看到我师父?”江沧海恭敬地问道。 陌生人悲痛地说:“我是你师父的兄弟松陪客,也就是你的师叔,你师父他...他已经去了!” “去哪里了,师父刚才还在这里为我筑基呢?”江沧海诧异地问道。 沉思了一会儿,松陪客决定要告诉江沧海一切,“你师父他已经化作...化作苍松了。” “什么?”江沧海大惊失色,“不可能!师父好好地人怎么会化作苍松呢,你骗我的,对不对?”江沧海一脸希冀地问道,他希望这只是个玩笑。 “不,大哥在为你筑基时突现天地异象,如不为你强行改命,你就会魂飞魄散,这就是逆天改命的代价!”松陪客指了指身后的松树,对着江沧海说道:“这就是你师父所化的苍松,你去拜祭一下吧,等会我告诉你事情的经过!” 江沧海看了看风中挺拔的苍松,苍松无语,依旧巍立在山巅。江沧海微微颤颤地走到苍松下面,双腿跪倒在地,眼泪不自主地就落了下来。当被病魔折磨,痛苦欲死的时候,他没有掉泪;当被死神差点夺去生命,内心极度恐惧的时候,他没有掉泪;当被别人羞辱的时候,他没有掉泪,但这个时候,他,落了泪! 是啊,爹娘虽然爱他,但不懂他;悠耒与燮方虽然对他有情有义,但是他们不知他的内心,师父是第一个对他如此之好而且又明白他想法的人!虽然跟师父只见过两面,但他心中早已将师父当成了至亲的亲人,至交的好友!在迷茫中,师父给了他方向;在绝望中,师父给了他希望,可就是这样一个给了他方向和希望的人,就这么去了,他怎能不悲伤呢? 回忆着与师父相处的短暂时光,他心中对天充满了憎恶,为何只给了他如此短暂的时间,为何不让他和师父在多相处呢?正胡思乱想着,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天地失去了颜色。 “唉,这孩子,太重感情了,大哥你看到了没,你的牺牲没有白费。”松陪客动情地说,“不过,他现在才刚筑基,没想到这悲伤竟然动了他的根基,唉!” 说完,松陪客手中冒出一道白光,很温柔的白光,一如江南女子般婉约温柔,不错,这正是万年难遇的玉魂。松迎客小心翼翼地将这白光注入江沧海的天灵。江沧海身子颤抖了两下,慢慢地醒转了过来。 “孩子,以后我就喊你沧海吧,你现在刚刚筑基,不宜过于悲伤。刚刚我已用玉魂将你根基稳住,至于这玉魂的功效,你以后慢慢就会知道了,现在我就将你筑基时发生的事情告诉你!”松陪客怜爱地看着他,仿似将他当成了松迎客生命的延续。 接着,松陪客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江沧海,不过他略去了九天圣龙的部分。 “沧海,现在你知道了吧,你师父他并没有死,他虽然已化作苍松,但是他还会默默地看着你,默默地为你祝福,他希望你能书写自己的精彩,无论战天之路如何艰辛,你一定要努力走下去。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师父和你七位师叔为你做的一切,你一定要坚持!你现在再拜祭一下你师父和七位师叔吧,自明天开始,你就跟我修炼吧。”松陪客对着江沧海道。 “是,师叔!”江沧海恭敬地说道 说完,江沧海在苍松前叩了八个响头,朗声道:“师父,您看着吧,我会成为您的骄傲的!”顿了顿,“苍天既然无情,那我就将他踩在脚下!”年少的豪情表露无疑,心头的愤懑撼动风云。 苍松无语,只是枝条随着微风摆动,仿似在赞赏着江沧海的决心与豪情! 逆天改命,造就了江沧海,也就是后来令七界风云变色的江沧海,当一切归于平静之时,后人会渐渐忘记了那些名动风云的人物,毕竟人是善忘的,但是八松却永远被世人铭记瞻仰,他们就是七界闻名的迎客松,蒲团松,黑虎松,探海松,卧龙松,团结松,龙爪松和竖琴松,在黄山上组成了乾坤天罡阵,永世守护着黄山上的一草一木..... 苍松千古,万世流传!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八章 阵中神秘人 当天江沧海拜祭了师傅与师叔之后,与松陪客告别之后,独自下山回到家中。.他没有说出今天发生的事,只是告诉江云帆夫妇他的病已经好了而且要去修仙了,江云帆夫妇听了当然十分高兴,龙灵更是喜悦地流出了眼泪,由此可以看出这对父母为了儿子的病操了多少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接着江沧海提出了要去山上修炼几年,江云帆立刻表示支持,龙灵虽然有点不舍,但是她知道沧海这孩子虽然很听话,但是很倔强,一旦决定要做的事就没有人可以改变,所以龙灵也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江沧海就告别了爹娘,踏上了修真之路。等待他的路会一帆风顺吗?未来不可预测,也许留给他的有遗憾,还有磨难。 来到昨天拜祭师父的地方,恭敬地对着迎客松拜了一拜,然后跟松陪客打了个招呼。松陪客告诉他说,由于他的未来不可预测,更是充满磨难,所以决定采用极为危险的魂魄分修的方式来让他修炼。 所谓魂魄分修,就是将人的三魂七魄的分开,独自修炼,最后在施法令三魂汇聚七魄重圆。不过过程中非常容易出问题,特别是最后聚魂圆魄的时候哪怕出现一点小瑕疵,都会令修炼的人出现问题,小则出现心魔,大则成为白痴,甚至魂飞魄散,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被永远地困在阵中!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真正成功走出阵法的仅有一人。 江沧海斩钉截铁地对松陪客说道:“师叔,请您放手施为,我已经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什么路,更何况,我不会让师傅与师叔们蒙羞的,更不会让他们的牺牲白费!” “仙灵之气,为我所引;九天玄罡,是分阴阳。日生阳,三魂分;月孕阴,七魄离。日月交华日,始是魂魄共聚时!”历经一段冗长的咒语之后,两人面前的出现了两个灵气漩涡,一青一红,虽在急速旋转,却互不干扰,煞是稀奇。 江沧海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甚是不可思议,不过令他更加吃惊的还在后面,青红两漩涡愈转愈快,最后竟然形成了火红的朝阳与皎洁的冷月。朝阳如火,红的炫目;冷月如水,皎洁动人。日月虽近,彼此的光芒却无任何交集,仿佛两个相邻的国家一般,互不过界,着实诡异。 “沧海,准备好了吗,我马上就要送你进入此阵了。一旦进去,此阵法万不可停,只有当阴阳交汇之时,方是你出阵之时!至于此阵法的副作用,你就不用担心了,当初你筑基的时候,我将一枚玉魂融入你脑海之中,此玉魂应该可保你魂魄无损,但是我也不敢保证能万无一失!还有需要担心的就是,如果你达不到出阵的条件,你就永远地被困在里面了!”松陪客警告说。 江沧海自信地回道:“师叔,请放心,沧海已做好心理准备。我必定会安全出阵的!”说完,江沧海就坚决地走进了阵法入口。 只听江沧海痛苦地大叫一声,而后他的身影就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道红色的魂影与七道白色的魄影。这时,日月突然光芒大放,转动的频率也剧增,然后日月就将江沧海的魂、魄分别吸入了朝阳与冷月中。当魂魄完全进入日月中后,朝阳与冷月就慢慢地归于平静,恢复了刚出现时候的摸样。 松迎客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叹了口气,说道:“沧海,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师叔所能做的就是为你祝福!” 花开了又落,草绿了又黄,转眼间距离江沧海入阵已经有八年了,而江沧海如今也已十八岁了。 这日松陪客如往常一般来到江沧海修炼的地方,观察了朝阳冷月一阵,觉得无甚变化,正欲转身离开之际,却突然发现眼前的日月突然暗了一下,紧接着的变化令松陪客兴奋不已,因为,日月光芒大放,日不在朝阳,仿佛已变成了中午时的烈阳,而月,更加的晶莹皎洁,仿佛绝世好玉。烈阳的光芒充满了侵略性,渐渐地找到了冷月上,原来青色的冷月竟然慢慢地变成了淡黄色,进而成为粉红色,着实美丽的妖异。 谁说,温柔的事物就一定脆弱,那冷月虽然没有烈阳的侵略性直接将光芒侵入烈阳中,却在烈阳光侵入它的时候,悄悄地把青光融入了烈阳。没想到的是,最终这冷月也将烈阳融成了粉红色,以柔克刚。 看到这景色,松陪客激动且紧张。激动的是,八年过后,江沧海终于可以魂魄归一了,紧张的是怕万一魂魄重聚时出现问题...... 且不说松陪客在外面焦急地等待,江沧海当初进阵之时,只觉得一阵仿佛来自灵魂的疼痛,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痛呼。少顷,阵法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吸得江沧海头有些发晕,接着眼前的景物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再是熟悉的黄山,而是一边是热气撩人的火山群,另外一边却是寒气逼人的冰峰群,无论是那火山亦或是那冰峰,都充满了灵力,只不过是分阴阳属性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虽有些虚幻,却不似师叔所说的那般三魂离身,七魄离体,倒像是仅仅身体有些虚幻了罢了。 为什么会这样子呢?正在思考着为何现在的境遇与松陪客所说的不同的时候,地面突然发生了震动。只见眼前的的火山与冰峰竟然开始移动,两者慢慢的靠近,最后竟然构成了一个个小型的太极图。 震惊中,江沧海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个阵法为何与传说中的不符?难道这一切都是先人开的玩笑?”再细看那一幅幅太极图,竟然发现火山与冰峰的灵力波动竟然开始慢慢的增长,好像是久旱的植物遇到了甘霖一般。 “不错,世人传说的魂魄分修阵法本就是个善意的谎言,因为这是为特定人物而专门创造的阵法。”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江沧海回头一看,是一个约莫六十岁的老者,背负仙剑一把,手中拿着一柄佛尘,仙风道骨,是那种让人第一眼看后就觉得能相信的人。看到此人,江沧海心中不由地涌出几分熟悉感与亲切感,彷佛已经这老者是他已经认识很多年的老友一般。(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厉害人物出场都这样,总是先闻其声,而且故弄玄虚,江沧海的师傅松迎客如此,这神秘老者也是如此,呵呵) “你是何人?为何我在你的身上感觉到一丝熟悉?再说了,你所说的这阵法是个谎言,何以为据?这阵法何名?特定人物又是什么样的人......”虽说江沧海早已定力过人,但是这流传于七界的传说中阵法竟然是个谎言的消息还是镇住了他,令他急欲寻求答案,以至于失了礼数。 松迎客已经化松,另一位影响主角的关键人物即将登场,然后主角的法决与法宝就有了着落,为主角的起步飞腾,大家点击收藏吧.......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九章 孔圣显身与混沌传说(上) 那神秘老者笑了一笑,对江沧海的无礼不以为意,因为——曾经的他也是这么的无礼,甚至于曾经对指引先知拔剑相向。 “很好,虽然功力没有老夫入阵时的深,但是这份定力却远远超过了老夫。”细细地端详了江沧海一会儿,那老者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真的很不错,有潜力,将来成就必在老夫之上。” 虽说江沧海初始有些震动,但过了片刻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镇定,只见他谦恭地走上前一步,对着老者一揖,说道:“请问前辈是何方神圣?为何说这阵法是个善意的谎言呢?究竟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呢?” “根骨奇佳,极致阴阳体质,必我春秋人选,等了一千多年,终于让我等到这一代的春秋了。孩子,你就是这一代的“六艺惊天”的王者。”老者满意地看着江沧海。 “慢着,前辈,什么春秋,什么‘六艺惊天’,您还没有告诉我您是谁呢?”江沧海迷惘地问道。 “我,已经过世一千多年了,现在与你见面的是我当年留下的一段精神烙印。至于我的姓名吗,以孔为氏,名丘,字仲尼,别人都称我‘孔子’。”孔子笑呵呵的答道。 “孔丘?被世人尊称为“天纵之圣”、“天之木铎”、“千古圣人”的至圣孔子?怎么会......”如果说老者的出现镇住了江沧海的话,那么老者的身份就如一道霹雳将江沧海霹愣在当场。 “什么圣人,不过是一些虚名罢了,不提也罢。说说这阵法吧,它本是太昊伏羲氏所创,至于此阵何用,就不得不提到“六艺”了。”孔子笑呵呵地说道。 “六艺,您老人家所创的‘六艺’?” “不,我所说的确是你心中所想的‘六艺’,不过,‘六艺’并非我所创,他是我师父所创。” “师父?前辈您还有师父,为何七界内没有流传?而且七界中人一直都认为‘六艺’是您所创的啊,至今尘世间还流传着您创‘六艺’的传说呢!” “呵呵,传说毕竟是传说,当不了真的。‘六艺’其实是我师父混沌所创。其实会‘六艺’除了我和师傅外,还有我的一百零一个师兄。” “师兄?一百零一个?”江沧海不可思议地看着孔子。 “不错,先师混沌曾是神界的中央神帝,不过他老人家的功力早已超越了神界应有的的界限,但奈何,当时神界已经是最高的一界,所以先师只能滞留在神界。” “当时神界还有另外四大神帝,分别是南海神帝倏、北海神帝忽、东星魔神帝和西乐魔神帝。其中南海神帝倏、北海神帝忽与师父交好,东星魔神帝泯与师父敌对,而西乐魔神帝瑟一心沉醉于乐道,对权力虚名不感兴趣,故保持中立。” “师父虽然神功盖世,但奈何没有七窍。师父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拥有人的七窍和能飞升更高级的界继续修炼。作为师父的好友,南海神帝倏与北海神帝忽深知现实的愿望,再说了倏与忽能成为神帝也多靠了混沌先师的提点。” “为了报答先师的恩情,倏与忽决定用自身一半的神力再加上上亿年搜集的极品神药,为先师开启七窍。” “倏与忽用了整整两万年方练出了‘醍醐灌顶’,两人兴冲冲地赶到中央神殿,听闻可以开窍的小心,先师也是高兴得不得了。于是他便服用了‘醍醐灌顶’。” “先师服用了‘醍醐灌顶’之后,第一日通嘴,二三日通鼻,四五日通耳,六人通左眼。众人都没想到的是,这‘醍醐灌顶’竟然被东星魔神帝泯动了手脚,在第七日先师开启右眼之时,被东星魔神帝害死。” 今日全天工程实践,太累,明天爆发,呵呵,不好意思.........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章 孔圣显身与混沌传说(下) “什么,神帝也会死?”估计江沧海今天是个倍受打击的日子,他再度被这惊天的消息镇住。 “不错,成为神帝,虽然获得了永恒的生命,但是,谁也不能排除遇到身陨地可能,或遭仇杀,或受天谴,谁也不敢说自己就能永久地存活下去。且说先师被东星魔神帝泯用阴谋害死,先师知晓自己即将消逝,他对倏与忽说:‘你们是我这一辈子的自己好友,我的离去与你们无关,这一切都是天命,没办法勉强。你们也别去找泯报仇,他的功力仅仅弱我一筹,你们去了也只是枉费生命。你们还是去仙界隐居吧,这样泯就找不到你们了。你们好好修炼,感悟天道,自今天起,神界将不再是最高的界。’顿了顿,说道‘你们要是有心,希望你们将来能照顾我未来的徒弟。’说完,先师就自己散去了功力,用万亿年的功力加上中央神殿的阵法凝成了新的一界,名为‘混沌界’。” “在‘混沌界’初成的刹那,先师的肉身突然消失,中央神殿留下了一行云字‘吾将有一百零八徒,分传吾之绝学‘六艺惊天’,如无灭世大劫,每万年现世六人,‘六艺惊天’中以春秋为中心,望倏忽二位兄弟日后见到吾徒,能提携一二,混沌将感激不尽’,在云字散去之际,中央神殿就飞走了,至今仍无人知晓它在何处。” “先师去世之后,果如先师遗言所说那样,每万年一代‘六艺惊天’,而每一代的春秋徒也确实名震七界,不过.....” “不过什么?” 孔子仰天长叹,脸色黯然的说:“每一代‘六艺惊天’成长之时,东星魔神帝泯都会派人出来阻挡他们的成长,尤其是春秋徒,泯会用尽手段想把他们扼杀于摇篮之中。第一代春秋徒盘古,生于混沌界,虽然泯用尽办法也奈何不了盘古,因为他当时功力不够,去不了混沌界。但第二代春秋徒伏羲确是生于俗世华夏古国,于是泯多次派人去追杀伏羲,甚至于亲自动手,伏羲在侥幸逃脱了所有的追杀且练就了无上的法力之后,获悉了当年的隐秘,他就对以后的春秋无比的担忧,深恐他们遭到泯的毒手,于是他翻阅七界的阵法图卷,在倏与忽两位神帝的帮助之下,创出了这空前的阵法‘太昊春秋乾坤阵’。” “‘太昊春秋乾坤阵’的最大功用就是用来躲避泯的追杀,他还有另外一个功用,那就是修炼。不过此阵有一极大的缺陷,如果只进外层的话,还可退出,要是想进入内层修炼的话,那就要做好永困阵中的准备。原因有三:其一,入阵之人必为‘六艺惊天’之人;其二,其人体质必须为极致阴阳之体,或者是传说中的玄阴玄阳逆天体;其三,那就是在修为在分神之时就要感悟到天道。这一二尚且不算难,难的是第三条啊。” “凡人修真,要到仙帝的境界方能感悟天道,要让一分神期的修真者感悟到天道何其难也!所以伏羲曾警告后代春秋,非到逼不得以之情况,不得使用此阵辅助修炼。” “后来此阵传入七界,无数人为了修炼都踏入了此阵中,可惜,没有一人能出阵,皆成了阵中亡魂。为此,第三代春秋黄帝就给了世人一个善意的谎言‘此阵是魂魄分修阵,入阵之人万难存一,即使出阵,也必遭天谴’,从那以后,就少人再去冒险进入此阵了。” 听到这,江沧海疑惑地问道:“为何师叔说,世间曾有一人出阵呢?” “呵呵,确实有一人出阵,那就是我。当年我被泯追杀,躲入此阵以避灾难,迷迷糊糊地踏入了内层.....”说到这,千古圣人孔子难为情地笑了笑。 过了片刻,孔子接着说道:“其实分神期要感悟天道很难,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眼前的那些火山冰峰的运转就蕴含了伏羲师兄对天道的感悟,我看以小师弟的潜质,必能成功!” “小.....师弟?”江沧海结结巴巴地说道,其实这也怨不得江沧海,估计任何刚踏入修真界的人,被千古圣人孔子称为师弟,都会如此吧,甚至比江沧海更失礼。 孔子笑呵呵对着江沧海道“不错,小师弟,你是第十八代春秋,当然就是混沌先师的弟子啊,这有什么问题啊!”片刻,孔子严肃对着江沧海说:“你是十八代春秋,也是最后一代春秋,也就意味着与东星魔神帝泯决战的时候就要到了。而且根据混沌先师的遗言,你我两代春秋相距并未到万年,这就意味着七界将面临灭世大劫,而你也将担负起拯救七界的大任。” “可是......”江沧海正要对孔子说出自己是战天魂的时候,被孔子打断了,孔子说道:“你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现在就开始好好修炼吧。” “可是前辈.....”江沧海的话没有说完再次被孔子打断,孔子正色地说:“有何话何必急于一时,等你功成之时,我们还有再叙的时候,一切话就等到那时候再说吧,现在你应该心无旁骛的修炼。以后也别喊我前辈了,就喊我师兄吧。师兄等着你成功归来!” 江沧海的豪气好像被孔子的话点燃,他豪迈地说道:“好,师兄,我一定会成功!再见,再相见!” 说完,江沧海走到火山与冰峰群中,盘膝坐下,感悟眼前的火山与冰峰。 “不愧是最后一代春秋,这么快就可以做到灵台清明,心无旁骛。师兄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等你成功之日,就是将一切都交给你的时候了!”说完,看了看正在感悟的江沧海,瞬间消失于阵中。 各位读者大大要是喜欢的话,敬请收藏,有什么意见也请在书评区发表,沧海一定会广泛听取大家的意见,写出大家满意的《战魂春秋》......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一章 沧海出阵(上) 八年过去了,太昊春秋乾坤阵中的火山与冰峰依旧不停的运转着。初时见到此景的人会觉得它很壮观,但是让你八年独对着此景,恐怕你会单调的受不了,但江沧海却从未有如此感觉,因为他自与孔子谈话之后就一直在那心无旁骛地修炼,八年未曾醒来。 这一日,阵中景色却突变,火山群好似喷发了一般,灼热异常,;而冰峰群却更加的寒气逼人,好似要将人从灵魂冻结一般,但阵中的江沧海却一如往常地盘膝坐在阵中,好像对外界的变化没有丝毫的感觉似的。但是孔子的那段精神烙印却非常人,他敏锐地感到了空气中温度的变化。想想自己当初的情形,他惊喜地喊道:“定是小师弟突破了。”喊完立刻瞬移到了江沧海的身边。 只见到江沧海慢慢地起身,一把不知从何处飞出来的宝剑围绕在江沧海的身边,这宝剑突然一声剑鸣,如飞龙升天,威震四野。阵中的热气与寒气似乎想要压制住这把剑,谁知这把剑却只是微微的一阵,如苍鹰破天,狂龙出渊,竟将周围数十丈的灵气一举震散,消失于无形。端的是一把强势的宝剑。 这宝剑忽然改变了运行的轨迹,竟向着江沧海得胸膛刺去,但是江沧海却双眼紧闭,浑似不知即将到来的死亡。孔圣看到这,双手结出手印,发出了一道灵气,试图去阻拦那即将刺到江沧海的宝剑。哪知那宝剑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向着江沧海刺去。孔子大惊,但宝剑留给他的时间太短,他根本没有第二击的机会,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宝剑刺向江沧海。 就当宝剑要刺到江沧海的胸膛之际,这宝剑突然将目标指向了江沧海的左手。只见这宝剑在江沧海的手下轻轻一割,顿时,沧海的左右溅出几滴血珠。宝剑然后放弃了江沧海,改而去追逐那几滴飞舞的血珠。 孔子在旁边惊得合不拢嘴,喃喃道:“难道是宝剑认主?这究竟是什么剑,竟然可以进入这太昊春秋阵?” 下面的情形似乎就是为了验证孔子的话的正确性而存在似的,那宝剑追到了血珠之后,将之吸入剑中,顿时宝剑光芒大放,仿佛那几滴血珠,将宝剑的封印解开了一般。光芒越来越亮,慢慢地凝成七十二颗星辰,组成了一种莫名的阵法将江沧海笼罩在其中。 忽然星辰闪烁,射出一道道星辰之力,这些星辰之力竟然慢慢地融入了江沧海的身体。 “追.....追星剑.....”孔圣镇惊地说道,仿似要报复八年前他给与江沧海的打击一般,今天江沧海的奇遇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呵呵,因果循环啊。 冥冥中好似注定了一般,本来紧闭双眼的江沧海,此刻却突然睁开了双眼,右手伸出握住了追星剑,霎时,漫天的星辰消失不见,追星剑此刻隐去了它所有的光芒,温顺地被江沧海握着。 江沧海就拿着追星剑开始舞起来,江沧海没有意识到什么,但是旁边的圣人孔子可是又一次被打击了。从江沧海的起剑式开始,他就认出了这是历代春秋的绝学寒木春华剑诀。 没有理睬孔子的震惊,江沧海继续舞着。观其剑意,好似冬日的枯树在经过长久的北风寒雪之后,在温暖的春季又重新萌芽成长,随着江沧海的继续舞剑,枯木持续生长,直到绿叶满枝,在风中微微摇曳。 陡然,江沧海的剑意发生了改变,一改刚才的温暖绿意,开始变得萧瑟无情。如果说刚才是温暖宜人的暖春,那现在就是冷瑟落寞的寒秋。 “霜气横秋剑诀,这......这怎么可能。”可怜的圣人再次被打击到。 只见江沧海依旧潇洒地挥着剑,孔圣面前却现出了一幅寒霜秋风无情抽打绿树的画面,寒霜无情,秋风萧瑟,无情地抽打着那颗摇摇欲坠的绿树。绿树显得是如此的弱势,如此的可怜,可是寒霜秋风却没有丝毫放过它的意思,直至它无奈的枯死过去。 转而一变,剑意再次发生了改变,既不如初时的温暖宜人,也没有刚才寒气无情,转而变得飘渺起来,时而暖人心脾,时而寒冻心魂,总之就是让人难以捉摸,仿似天边的云彩,变幻无常,让人摸不到头脑。 “春华秋杀剑,”这一次我们的圣人再也没有被镇住,估计是被打击的麻木了吧。 片刻后,江沧海停止了舞剑,本来紧闭的双眼也慢慢地张开。醒来之后,他诧异地看了看手中的追星剑,不知它从何而来。看向孔子,向他寻求答案。 孔子赶紧说道:“小师弟,你别看我,这可不是我给你的,而是这把剑自动认主的。” “自动认主?那师兄你知道它的来历吗?”江沧海好奇地问道。 “此剑名为追星,乃极品仙剑。任何修为低于仙帝之人使用它,都会遭到他的反噬,不过你放心,它已经自动认你为主,你可以发挥出此剑的十成威力,且不会遭到任何反噬。”孔子给江沧海解释道。 “才极品仙剑啊,我还以为是神器呢?”江沧海装作失望地说,可脸上的笑意却已经出卖了他。 “还才极品仙剑,还神器,要是让外面修真界的人听到了,非气得满世界追杀你不可。在修真界别说极品仙器了,就是最垃圾的仙器,那也可能是某个大宗派的镇宗之宝,你小子得了极品仙器还不满足,更何况还是极品仙剑呢!”孔子没好气地瞪了江沧海一眼,接着说道:“不过,你也别笑看着把仙剑,它的品级虽然只是极品仙器,可是它的来历可大着呢,就是神器也只有很少的几件能比得上它。” 究竟追星剑有何来头呢,为何让孔子如此看重,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谜,下章就是为您揭开谜底的时候,敬请期待!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二章 沧海出阵(中) “追星剑,虽只是极品仙剑,你可知道它的前身?” 江沧海摇了摇头,说道:“不知,还请师兄赐教!” “追星,逐日,奔月三大仙剑,七界曾经掀起一场争夺他们的血雨腥风。他们虽说只是仙器,可是如果要说它们是神器,估计也应该没人反对。 你知道上古十大神器吗?”孔子问道。 “不知......”江沧海谦逊地说。 “上古十大神器分别是开天斧,指天剑,玲珑塔,射日弓,补天石,追日靴,凤凰琴,乾坤袋,天机镜与封天印。你得到的这把追星就是排第二的指天剑的一部分。指天剑,又称太阿剑,简称天剑,至刚至阳,最强力量之神剑,曾多次破除魔族至尊的百劫不死神功。天剑老人所有,黄金色之千年古剑,其内蕴藏无穷之力,为斩妖除魔的神剑。在第二次仙魔大战之时,被天魔的玄龟盾震断成三截,后散落凡尘。天剑老人之徒嬴政为了成功回收三截断剑,放出地宫秘藏的传闻,分别称之为逐日、奔月、追星三仙剑。而且这嬴政是七界闻名的炼器宗师,他以自己的天生皇气炼器,每一件都可引起仙佛妖魔甚至是神界的觊觎。七界曾流传一句话‘嬴政所出,必属精品’。传言说,嬴政在仙魔大战中死去之前,讲平生最出色的武器藏于始皇仙殿中,这就是七界流传的‘始皇宝藏’,而这三柄仙剑最有可能就是始皇宝藏的密匙。” “这么厉害......”虽然想过追星会有很大的来历,却没有想到来头如此之大。听闻他这么说,手中的追星光芒突亮,嘶鸣了一声,好似是对新主人对它的小觑的不满。 抚摸着躁动的追星,江沧海豪气的说:”是我错了,呵呵,放心吧,跟着我,我会让七界因你而颤抖!” 听闻江沧海此言,追星飞出江沧海之手,悬挂在江沧海的头上,欢快的嘶鸣着,那剑芒将江沧海映的宛如神人一般。 “师兄,那你给我讲下其他的上古神器,免得以后遇上了却不知道。” “还其他的神器?”孔子傻眼了,笑骂着说,“你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上古神器,那都是夺天地造化吸日月精华而成,每一件都可遇而不可求,你得了追星,还想要其他的,小师弟,不要好高骛远啊!” “师兄,你就说说吧,说不定以后真能遇上呢!” “你小子.....”孔子被这位小师弟高的无奈了,只得接着说:“算了,以你今天的运气看到,将来遇到其他的神器也不是不可能。”确实,今天的江沧海却是奇遇连篇,令人嫉妒啊。 “开天斧,盘古氏所有,可有开天辟地、破碎虚空之功,列于上古十大神器首位。第一代春秋生于外星域,当时外星域的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后乃有三皇。数起于一,立于三,成于五,盛于七,处于九,故天去地九万里。盘古完成开天辟地大业,将开辟的星域与我们这片星域连接以后,不知把神斧扔在了哪里。” “玲珑塔,全名八宝玲珑剔透舍利子如意黄金宝塔,可有收妖魔,镇鬼煞之能,列于十大神器之三。原为神界重宝,拥有浩大无俦之力,据说能降伏一切妖魔鬼怪,必要时仙神也能被收服;由神界燃灯道人授予其弟子托塔天王李靖,曾用于镇压九尾狐,最后原因不明,失落在人间,无人知晓其下落。” “射日弓,十大神器第四,相传为有穷氏后羿所有,具有九连射之奇技,威力四射,即便无箭亦能伤人,流传至今,不知所踪。相传十日并出,草木焦枯,羿仰射十日,中其九日,日中九乌皆死,坠其羽翼,故留其一日也。嫦娥背叛后羿奔月后,后羿带着射日弓不知所踪。” “补天石,排名第五,女娲氏所有,有起死回生之效。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下兼覆,地不周载。火监焱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大水。相传女娲补天,曾炼就五色石36501颗,实用36500颗,尚存一颗,她将自己万年修为贯注于这颗补天所余的五色石之上,自此该灵石就具有特别之力,只是有使用时限,万年之内只能使用三次。最后一次出现是救治黄帝,自此以后,七界再也没有了它出现的传说。” “追日靴,神器第六,相传为凡人夸父于昆仑雪峰中所得,凭此靴其可以日行千里、夜走八百,如生羽翼。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若此靴入修真之人之手,随心所欲瞬移,不过受个人修为所限,实乃偷袭逃命之必备。夸父死后,此靴在夸父墓上徘徊三年后乃去,不知所踪。” “凤凰琴,排名第七,伏羲氏所有,能操纵心灵。伏羲以玉石加天蚕丝所制出之乐器,千年桐木所做,表面泛著温柔的白色光芒,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据说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后落于魔界琴魔之手,改琴名为七绝琴(七绝之意是为断七情绝六欲)。第二次仙魔大战,琴魔战败,把毕生绝学及千年功力尽数注入其中,然后使用空间转移魔法把它抛入九霄云外,后来就不知所踪。此琴威力虽然巨大,可要求使用之人必乐道大成,故排名略后。” “乾坤袋,佛界弥勒所有,又称“如意乾坤袋”、“黄金袋”,拥有不可思议之力,内部有著奇异之空间,空间之大似能将天地收纳于内,另外此袋中布有世间结界,在此结界中修炼,一年可抵外界百年,凭此他名列第八。不过其有限制,修为达到仙帝者,不可进去修炼,否者必永困袋中!” “天机镜,昆仑山西王母所有,能洞察天机,知晓古今,更有时空穿梭之力。一次蟠桃大会中,神镜被人所偷,至今一直下落不明。因其毫无攻击力,只能排名第九。” “封天印,仙界玉帝所持有的法器,法力无边,可以封印天地,颠覆乾坤。在第一次仙魔大战后失落,后来封天印再次出世,弥离天又是一场大战,千面狐被乾坤七子所伤,封天印却落入万丈冰泉之中,谁也没有得到。传闻封天印之中另外隐藏有来自其他神秘世界之终极力量。因仙帝后期的修为发动此印时,也只能发动一次,且会遭到反噬,故虽威力巨大,却只能排名第十。”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神界之人绝不可染指此上古神器,即使只是在背后指使,否则必神魂皆灭,这也是上古十大神器在仙佛妖魔乃至凡人界出现,却曾为显身神界的原因。” “除了上古先天神器外,还有威力不输于它们的后天神器,如:轩辕剑、东皇钟、炼妖壶、昊天塔、神农鼎等,不过此等神器皆有主,即使主人死去,它们也会永远地守护主人的墓**,想要得到它们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三章 沧海出阵(下) “为何?”江沧海纳闷地问道。 “因为人皇神器都是随着主人一起成长大的,每一把人皇神器开始的时候都是凡兵,是其主人用辛辛苦苦修炼来的真气培养的,直至它成为神兵为止,这也是七界炼器中最难的‘心炼’手法,因其需要的时间太长,动辄就几千上万年,还有心炼时会降低主人的修炼速度,大概要慢十倍左右,凡修炼此等神器的皆大毅力之辈,例如人皇黄帝的仁者之剑——轩辕。”孔子敬佩地说道。 “那师兄我可不可以也以‘心炼’手法炼出一把神兵呢?”江沧海问道,年少的心中都拥有一个变强的梦想,一些人想通过走捷径去成就梦想,但更多的人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努力去实现自己的目标。而青年的江沧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服天地,就用自己的力量去征服天地。冷静如他,也有冲动的**,也有年轻人该有的血性,要不当年就不会发生一怒夜登黄山的事。 “万万不可,小师弟。‘六艺惊天’都是相隔万年才会出现,你我两代春秋,相距方才两千年,如此便代表着七界面临着毁灭的危机。你应该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提高自己的修为与实战能力,以赴将来的灭世危机。更何况混沌先师与东星魔神帝泯的恩怨也将由你来了断。你的时间相信不会太多,更何况你还要聚集这一代的‘六艺惊天’。”孔子凝重的对着江沧海说道。 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江沧海郑重地对着孔子说:“师兄,请放心,沧海一定会尽全力的,只是这‘六艺惊天’中的其他五位如何寻找呢,茫茫人海,要找五个人,无异大海捞针。” “这个不用担心,冥冥中自有指引,诗书礼易乐五位圣徒会渐渐地聚集到春秋的身边。他们五位的特征就是每一个人都天生‘恶疾’,而且此‘恶疾’非春秋真气不得治愈。每个人的‘恶疾’都因为他们的特殊体质所致,在你未将春秋真气注入他们的体内之前,他们就是连普通人的体质都不如。春秋真气,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转变,有一个修真废柴变成一个令世人惊艳的天才。” “师弟,本来我想等你领悟天道之后,将春秋心法及剑诀传与你,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从伏羲师兄的阵法中领悟到了,而且连领悟天道也才八年,真让人不得不嫉妒你的资质啊。”孔子苦笑着说道,“想当年,我用了一百八十七年才略微踏入天道的门槛,你竟然.......唉,不说了,人比人,气死人啊。”孔子感慨的说道。 “师弟,等下你就施展出你领悟的天道,然后此阵就会送你出去了,你有的路就自己保重吧。” “师兄,我们以后还能不能再见?”江沧海看着孔子,有几分的不舍。 “师弟,你忘了,我本就是死过的人,你现在见到的只不过是我当年留下的一段精神烙印。不过,也不是没见面的可能,只是.....算了,多说无益。师弟,你现在就开始施展你所领悟的天道吧,师兄会祝福你的。” “是,师兄,我不会让师兄失望的。”说完挥出了手中的追星。 “烈火,孕育生命的热情,以温暖之名,唤醒千年沉睡的红莲。”挥舞着追星,空气中充满了火的热情,在火山群中突然冒出一朵枯萎的红莲,在漫天火焰的孕育下,红莲慢慢地绽放,直至全开。火红的花瓣,如血一般,提示着别人他的生命力的旺盛。 “寒冰,带来死亡的呼唤,以冰焰之名,灭尽世间的生命。”一扫前面的热情,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火焰,似乎被空气的寒气侵袭着。渐渐地,火焰的外边笼罩了一层晶莹的寒冰层,透过寒冰,里面的火焰显得分外的妖娆诡异。火焰在急速的收缩,最终,火焰似乎承受不了寒冰的压迫,“呯”一声爆裂开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见那些破碎的冰焰溅到何处,何处的植物就迅速的枯萎,破坏力甚是恐怖。最终,阵中植物全都枯萎,只剩下那朵从地底冒出的重换生机的红莲。 “这是水与火之道?不对,这里包含了红莲的生长与植物生命力的消逝,这是生之道与毁灭之道。而且还是与火之道、水之道的融合.....”这个结果令孔子瞠目结舌。苦笑着道:“小师弟啊小师弟,没想到临走之前,你还要打击我一番。”他不知道,江沧海的体质不是春秋徒的极致阴阳之体,而是玄阴玄阳逆天体,这逆天体的修炼速度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此外,还有,江沧海传承了松迎客的乾坤法决,此法决汇聚了七界中除了神界之外的功法的精华,还融合了鬼界的诡异,其中神妙今日就慢慢地显示出来了。 当江沧海收起追星剑时,阵中的火山群与冰峰群消失了,二者结合成一团粉红色的光芒,此时也正是松陪客看到日月交华的时候。这粉红色光芒将江沧海慢慢地吞没,正在江沧海的身影在慢慢地消失的时候,孔子对着他大喊道: “小师弟,出阵之后,一定要隐藏自己已经领悟天道的事,否者必遭灾难。还有现在你才分神期的修为,在修真界还是弱了,你出去之后,去修真七大绝地中排第五的幽魂谷中试炼,以提高自己的修为及实战能力,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得到......”后面的话江沧海已经听不到了,转眼间,他就出现在了守候在阵前的松陪客的面前。 阵中的孔子无奈地看着江沧海消失的身影,自言自语道:“幽魂谷中可是危机重重,对他的修炼也却有好处,只是......算了,他也该受点挫折,年轻人,受到挫折才能真正长大。不过以后再相见的时候不知道他会不会怪我。赶紧回去吧,别被发现了,否者我没什么,沧海就有难了!”说完,他的手指弹出一滴血珠,嘴里喃喃地念着咒语,然后一个传送阵就凭空地出现在他的身旁,他进入传送阵中,一道光芒闪过,孔子与“太昊春秋乾坤阵”都消失了。如果江沧海在的话,他一定会很惊讶,不为孔子的法力无边,只为他弹出的那滴血珠,因为七界中人都知道:精神烙印,根本不可能流血。 明天女主角就出现了,呵呵,随之还有我的一个朋友,没办法,他非要出现,只好临时改了。不过那位读者大大想做本书角色的话,请留言,本人一定会满足各位的愿望.......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四章 初入幽魂谷 却说着松陪客看着眼前的阵法变成了粉红色,日与月逐渐接近在了一起,当日与月恰好重合的那一霎那,忽然光芒一闪,眼前恢复了清明。.没有了烈日,也没有了冷月,更没有日月交华的奇景,只有一个帅气的青年站在面前。 那青年面如冠玉,唇朱齿皓,剑眉星目,丰神俊朗,手持一柄宝剑,光芒闪耀,一看就知道此非凡品。那青年温文尔雅,谦谦有礼,一副尘世状元郎的样子,只是身上的衣服大小完全不合身,让它显得有些狼狈。这就是十八岁后的江沧海,一个崭新的风彩飞扬的青年。 如果不是松迎客亲手将江沧海送入阵中,然后亲眼看着他从阵中走出,那松迎客肯定不相信眼前的这位“文弱书生”就是当年那个不服天地诅咒誓要反抗的少年。 “你是沧海?”松陪客小心翼翼地问道。虽然知道眼前的确是江沧海,但是沧海的巨大变化还是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是我,师叔,可不可以帮我拿件衣服,你看我这一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行头,江沧海苦笑着说道。 “好,好,师叔这就帮你拿。”说完松陪客就瞬移去了尘世间。 片刻功夫,松陪客就拿了一身衣服,待江沧海换好之后,松陪客问道:“沧海,你现在什么境界了,气质变化如此之大?” “我也就分神期,因为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这把宝剑,才会让气质变化很大。”江沧海谦逊地回道。 “分神期,八年就修炼到分神期,不愧是神阵,果然有逆天造化之功。”松陪客被江沧海的修炼速度镇住了,如果他要是知道江沧海现在就领悟了天道的话,估计会当场变成石人(为啥,惊呆了呗!) “师叔,以后别再谈这魂魄分修大阵了,里面太惊险了,要不是这柄宝剑,我可能就死在里面了。”因为以后不会再有春秋了,此阵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绝地,故他想将这个“善意的谎言”给延续下去。 “阵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柄剑是怎么回事?”松陪客迫切地问道。 江沧海就将阵中发生的“事实”一五一十告诉了松陪客,当然这个“事实”都是经过加工和夸张的,只有宝剑的来历是真的,不过它的来头江沧海并没有说,不是他信不过松陪客,而是此事牵扯太大。 听完这一番“事实”,松陪客后怕不已,忙仔细地观察着江沧海,看看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伤。 “师叔,我没事,您知道幽魂谷在哪里?”江沧海可没有忘记孔子的交代。 “幽魂谷噢,就在黄山一线天后。”松陪客正在消化着江沧海的遭遇,没注意到江沧海的问题,随口就回答了。不过随即他就意识到了,忙问:“那可是修真界的绝地,你问这个干什么?” “师叔,我现在已经分神期了,但是我还没有一点实战经验,我想去幽魂谷试炼一番。” “试炼?不行,那可是九死一生的地方。”松陪客责斥道。 “师叔,不经历生死之战,怎么快速增长实力?你当年不是这么说的,吗,而且我已经分神期了,虽说不上很强,至少跑路应该没问题吧。” 有理有据,松陪客不得不答应江沧海的请求,对着江沧海嘱咐道:“沧海,注意千万不可冒进,核心处一定不可以闯进去,里面有太多不可预知的危险,连师叔我都不敢擅自闯入。” “沧海谨记师叔教诲,那么,沧海就告辞了。”江沧海向松陪客告别。 “沧海,一切小心,进入一线天后,将真气输入一线天顶端,就可以进入幽魂谷了。” 江沧海回了一句知道了,就飞走了。 云里石头开锦缝,从来不许嵌斜阳。何人仰见通霄路,一尺青天万丈长。此描述的就是著名的“一线天”。 江沧海到了深处,抬头仰望,但见岩顶裂开一罅,就像是利斧劈开一样,相去不满一尺,长约一百多米,从中漏进天光一线,宛如跨空碧虹,令人叹为观止。 江沧海纵身飞起,到达一线天顶端的时候,将自己独有的春秋真气输入在顶端的凹处,一道光芒闪过,江沧海消失了。 进入了幽魂谷的江沧海向下一看,那景色是如此的壮美,波澜壮阔,一望无边,黄山大小山峰、千沟万壑都淹没在云涛雪浪里,天都峰、光明顶也就成了浩瀚云海中的孤岛。阳光照耀,云更白,松更翠,石更奇。流云散落在诸峰之间,云来雾去,变化莫测。风平浪静时,云海一铺万顷,波平如镜,映出山影如画,远处天高海阔,峰头似扁舟轻摇,近处仿佛触手可及,不禁想掬起一捧云来感受它的温柔质感。忽而,风起云涌,波涛滚滚,奔涌如潮,浩浩荡荡,更有飞流直泻,白浪排空,惊涛拍岸,似千军万马席卷群峰。待到微风轻拂,四方云慢,涓涓细流,从群峰之间穿隙而过;云海渐散,清淡处,一线阳光洒金绘彩,浓重处,升腾跌宕稍纵即逝。云海日出,日落云海,万道霞光,绚丽缤纷。 云海虽美,但非江沧海来到幽魂谷的目的,在感慨了一番云海的壮美之后,江沧海开始了自己的试炼之旅。 他不知道的是,那云海本是一种天然大阵,里面更有莫大的机缘,当多年后,江沧海明白一切的时候,唯有苦笑以对。 今天是沧海生日,跟几个朋友出去聚了一下,回来挺晚,再加上沧海码字很慢,所以更新迟了,抱歉~~~~~~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五章 遗忘剑诀,封印天道 幽魂谷中云雾迷蒙,飘渺好似仙境,景好如同蓬莱,可惜的是它美丽的景色被谷中巨大的危险所掩盖,世人每提到它时,都会对之绝对报以惊惧,即使有人不小心误进入了幽魂谷中,也是一心想着马上出去,而绝没有欣赏美景的悠闲心情,不过江沧海这个变态除外。 自进谷以来,他悠闲的溜达着,好似这修真界的绝地是他家的后花园一样。不过,也没什么,一路走来,他遇到的妖修为最高的也只有妖丹期,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如此过了七八日,他早已穿越了外围,来到了中央地带落寞林,此时的他已不复当初进谷时的闲适,身上衣服也早已是血迹斑斑,脸上更是挂满了疲惫之色。盘膝而坐,恢复功力,追星剑盘旋在他的头上,像是在为他护法,而旁边则躺着一只青狼的尸体。中央地带的妖物,已经开始有了分神期的妖,甚至有了出窍期的。这不,刚才他就遇到了一个出窍期的青狼。 江沧海刚刚行走在落寞林中时,突然一阵劲风刮过,一道快如闪电的青涩身影向他偷袭了过来。猝不及防,他被这道身影在背上划出了几道伤痕。凝目定视,这身影却是一条青狼,而且是一只已经修炼到分神期的青狼妖。不同意以前的妖,分神期的妖更加的狡猾,已经知道偷袭,而且同等修为中妖族比较占优势,可能是因为上天对他们修炼的困难而作的补偿吧。 年少坚毅的他没有慌张,招出追星剑,用出了霜气横秋剑诀。不同于它在阵中所用的那般,如今的霜气横秋剑中更是掺杂了几分血气和杀气。当追星开始绽芒时,周围顿时出现了一副秋风萧瑟的画面,千年古树开始慢慢枯萎,地上绿草更是瞬间枯死,如此剑招比以前可怕的太多。 谁知,对面的青狼却一点也不受影响,蔑视的一笑,口吐人言:“小子,剑招不错,可惜使用的人太废材,能奈何得聊本狼吗?小子,你就受死吧!” 江沧海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青狼,他不相信连孔子都震惊的剑法竟然连眼前这条青狼的皮毛都伤不到,还有青狼的的口吐人言也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似乎觉察了他的震惊,青狼不屑地笑了笑,说道:“谁家的小子,竟然连妖兽到了分神期就可以开口说话都不知道,竟然敢来闯幽魂谷,勇气可嘉,不过本狼今天可走运了,饱餐一顿不说,看看你手上的那把剑好像不错,以后就归我了。看着这把剑的份上,本狼就跟你说说妖族的常识。” “妖族,凡是修炼到妖丹期的就可以开启灵智,此前自能靠本能修炼,一旦到了分神期,灵智就与人一般了,而且可以口吐人言,到了渡劫期就可以化形了。小子听明白了吧,好了,你可以死了!”说着,挥舞着狼爪向江沧海冲来。 江沧海不甘心地继续挥舞着追星,刚刚踏上走向强者之路,他怎甘心出师未捷身先死。霜气横秋与寒木春华两种剑诀接替使用,可惜的是他如此的奋力反击,只为他现在的处境增添了几分凄凉。 青狼爪依旧在不停地挥舞着,而江沧海的身上更是添加了一条有一条的伤口。 良久,青狼好像已经摸清了江沧海的剑势,暴喝一声“天狼爪”,本来青色的狼爪瞬间变成黑色,好像地狱招魂使者那无情的手。 青狼纵身扑上,狼爪挥向江沧海的头上,此时的江沧海真元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再也无力挡住青狼的这一爪,这时追星剑自动从江沧海的手中飞出,迎向青狼的爪子。 毫无任何花俏的招式,也无任何的光芒,此时的追星好像完全的内敛,好似一把凡兵。青狼貌似也没看得起此时的追星,他自认为没有主人驱使的追星毫无任何的威胁。可就是这样的追星却给了他一个意外。 追星准确无误的挡住了青狼爪,在青狼略微失神的那一霎那,追星轨迹一变,径直刺入青狼的心脏。 青狼眼睛睁得大大的,至死他都没想到他可以随意的蹂躏追星的主人,到头来却被没有主人驱使的追星杀死,他不甘,但是却又不可奈何的倒在了地上。生机已决,却仍死不瞑目。 江沧海劫后余生,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空气中还弥漫着血的腥气。默念一声“追星回来”,追星顿时从青狼的心脏处飞出,回到了江沧海的手中。 轻轻地抚摸着追星,江沧海对着它说道:“谢谢你,追星!”追星剑嘶鸣了一声,光芒闪了闪,好像在说:不用谢。 “追星,麻烦你帮我护法,我要恢复功力。”追星飞出江沧海手中,欢快地跳跃了几下,盘旋在了江沧海的头上。 江沧海盘膝而坐,一边恢复着功力,一边回想着今日与青狼的战斗。回想到追星那毫无花俏的战斗方式,他心一抖,顿时领悟。 “我是在杀戮,而不是表演,为何要追求招式的漂亮,我求的只是结果,何必在意招式如何呢。什么寒木春华,什么霜气横秋,今日我统统摒弃,我要自创出真正属于自己的剑势,如追星那般,简单而又实用。” 头上的追星好似知道了此时江沧海的转变,兴奋地光芒大放,不停地在江沧海地头上游走。而此时,孔子站在一面镜子前,而镜中正是江沧海此时的情况,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师弟的杀戮之路开始了,其实我又怎不知道他还有战天魂的身份呢,毕竟这件事......唉,他好像把春秋剑招放在记忆的角落里了,只是这样他还能算是春秋吗?算了,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我也不明白。还好春秋剑气还在,这样六艺惊天还是可以聚到一起的......”再次叹了口气,孔子关闭了眼前镜中的画面。 当江沧海自入定中醒来,他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眼神凌厉,总体感觉是他很冷。他走向青狼的尸体,说道:“既然你改变了我,那就拿你作为我踏出新的道路的祭祀吧。” 说完,挥着追星斩向青狼,谁知“呯”的一声,追星好像被什么挡住了,仔细一看,青狼的腹部有块玉牌,上面似乎还有字。 拿起一看,江沧海顿时脸色大变,只见上面写着:“春秋使,战天魂,幽魂谷中,灭于青狼,苍天正道,岂容战天。”这么说,这青狼似乎是注定要灭了江沧海,可惜它被追星杀死。 江沧海起身,手持追星,指向天,大喝:“你处心积虑要至我于死地,既然你没灭了我,那吾就就必将与苍天一战到底。我,江沧海,再次立誓,誓将战天进行到底。什么天道,我要创立自己的道!”说完,他用春秋剑气将自己在阵中所领悟得天道全部封印。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六章 施以援手 一个月后,幽魂谷中,一个英俊的青年踽踽独行,衣服上几多裂口,几多血迹,甚是狼狈。不错,这正是进入幽魂谷来试炼的江沧海。不复进谷时的潇洒不羁,现在的他可甚是狼狈不堪。不过在精神状态上,如果说他以前是温室的花朵,那么他现在就是一棵北风吹过寒雪压过的傲骨寒梅。随意在那里一站,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剑,寒气逼人。 随着他的逐渐深入,里面的妖物的修为也逐渐提升,分神期的比比皆是,有时甚至出现了渡劫期的。他秉承着对师傅的承诺,还有自己的善念,曾多次放过奄奄一息的妖,可谁又想到那些妖趁着他帮它们敷伤时偷袭他呢。多次以后,他开始不在怜悯,开始了自己无情的杀戮。经过一个月的杀戮,他身上的杀气浓到了极点,令人不战就产生了退却的念头,修为不足的小妖会直接逃掉。 不求招式的绚丽,只求用最简单的方式,耗费最少的功力,一击必杀,这就是江沧海现在的道——简单,使用的杀手之道。现在的江沧海如果再遇到当初的那只青狼,基本上就是意见的问题。他的修为现在虽然只是分神中期,可是他发挥出的实力却是连渡劫初期的妖都扛不住。实力的提升,并没有给他带来一丝喜悦,与之相反的却是沉重,因为他在杀死那只渡劫初期的熊妖之后,上天的诅咒在现。短短的一个月,诅咒就出现了两次,让他觉得自己的孤独,一种孤战天下的寂寞。不过他不甘,于是他选择了继续向核心地带——仙殒洞试炼,此洞据说连仙进去之后都会身陨。 这一日,他终于来到仙殒洞前,不同于一般的洞**,这仙殒洞中流光溢彩,仿似仙境。没有丝毫的犹豫,一脚踏入这令仙人都颤抖的仙殒洞。进入之后,里面的景色与外面看到的完全不同,里面自成一个世界。 “兄台,救命。”刚刚踏入仙殒洞的江沧海就听到一个很急促的声音,听着声音就知道真元已经耗费的差不多了,抬头一看,一个长相俊美得男子正吃力地挥舞着手中的剑,去抵挡一只虎妖,那青年与那虎妖都是出窍中期的修为,可是抵挡时却很吃力,这也看出了同修为中妖族比较占据优势。 江沧海看到那男子身上的气息与父亲很是相像,觉得有几分亲切,于是毫不犹豫就招出追星剑准备上去帮忙。 “别,去帮我师妹,我还能支撑得住。”那男子对着江沧海喊道,不留心却被虎妖在手臂上划了一个伤口。 江沧海回头一看,可不是吗,两个妙龄少女真元已经完全耗损,年长的身着紫衣的女子用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而那着粉衣的年少女子早已倒在了地上,毫无任何战力,面对再度逼上的猛虎,她们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眼前这只出窍初期的猛虎宰割。那种无助,任何人看了都会心软。 江沧海飞身过去,追星划过一道光芒,刺向猛虎,猛虎正想杀死猎物却被江沧海打断,怒吼一声,用爪子去抵挡追星,估计它没想到追星的锋利,瞬时它的爪子上被追星划出了一道伤口,再次怒吼一声,欲纵身扑上,可是江沧海却没给他机会,追星轨迹一闪,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猛虎的心脏,瞬间秒杀了这只出窍初期的猛虎,猛虎只能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你们安全了。”江沧海对着那两个女孩子说道。 两女子睁开眼来,看到了猛虎倒地的一幕,俩女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微微侧头看到了就他们于水火之中的江沧海,破烂的衣服却不能掩盖它那份英气与伟岸,俩女看着眼前的江沧海有些痴迷了。仅一瞬间,那年长的女子恢复了清明,对着江沧海道: “谢谢先生救命之恩,还不知先生贵姓?” 正准备回答的江沧海却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啊”的呻吟,回头一看,那边的男子被虎妖一爪拍到,倒在地上。 原来他看到江沧海两剑救了他的两个师妹还秒杀了猛虎,一时震惊,竟然忘记了还在战斗中,不留心被虎妖拍到在地,虎妖顺势又来了一爪子,拍向那男子的头上,情势甚是危急。 “以后再叙,我先救你师兄......”说完,江沧海急速飞向那男子,手中追星对准了虎妖的天灵,在虎妖爪子落在那男子头上之前赶到。虎妖也觉察到了有人到来,将那只拍向那男子的虎爪转拍向江沧海的心脏,而江沧海招式已老,在那两女看来,江沧海不死也得重伤,毕竟心脏可是要害。 “小心”两女齐惊呼,脸上均露初关切的颜色。 江沧海并没有飞走闪避,只是一个半侧身,避开了这在别人看来必杀的一爪,手中的追星并没改变痕迹,径直刺向猛虎。 秒杀,又见秒杀,那男子震呆了,两女也石化了,将他们**于股掌之中的猛虎就这么被江沧海秒杀了,这时怎样的不可思议啊! 江沧海熟练地将追星从虎妖的天灵中拔出来,这一切在江沧海看来,并无任何出奇之处,秒杀出窍期对于他又不是第一次了。其实他本打算慢慢杀死这两只虎妖的,以掩藏实力,只是救人心切,,紧急间,就顾不上了。 良久,那男子才清醒过来,忙站起来,对着江沧海施了一礼,道:“感谢兄台救命之恩,我名叫玄羽,以前的俗世名字为王宇。那边两位分别是我二师妹凌思盈和我小师妹玄月,都是来自黄山书院。这次贪玩,不小心闯入幽魂谷”,说到这他看了看着粉衣的女子玄月,而那玄月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脸通红,甚是诱人,显然这贪玩指的是这玄月是罪魁祸首。“还好遇到了兄台,要不我们就危险了。还不知兄台贵姓大名,来自何处。”听到这,两女都仔细的听着,想要记住江沧海的名字。 “没关系的,举手之劳而已,我名江沧海,无门无派,家就住在黄山脚下的彭祖村。”江沧海不以为意的说道。 “无门无派,不是吧,你的实力如此惊人,怎会无门无派呢?”玄羽震惊的说道。紧接着他好似明白了过来,赶紧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怀疑你说的话,只是你这么高的实力,会无门无派,觉得不可思议罢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七章 情定《飞鸟》 “呵呵,玄羽兄高看在下了,在下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修为惊人,只是侥幸杀死了他们罢了,还有就是,你们已经和它们战斗了很久,将它们的妖元耗损了七七八八,所以我才能侥幸偷袭杀死他们。”江沧海谦虚地说道,更多的是想隐藏自己的实力。 “沧海兄过谦了。”那玄羽分明不信。 “呵呵,如果你知道曾经的事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顿了顿,江沧海接着说道,“黄山书院每十年下山到彭祖村招收弟子,你们知道吧。” 玄羽点了点头,那玄月与凌思盈正注视着江沧海,听闻到江沧海的问话,连忙“恩”了一声,彼此对视了一眼,迅速低下了头,脸上飞满了红霞,那红晕直到玉颈。看到此景,那玄羽心中“咯咚”一下,心顿时不安起来。 从他拜入黄山书院之后,就一直暗恋这位貌美活泼的小师妹,虽然不知道玄月心中是否有他一席之地,但是诸位师兄弟中就数他与玄月的关系最好,所以他一直很安心,可现在他发现玄月可能对江沧海产生了一丝情愫,心里怎能不紧张。 “八年前黄山书院前来招徒,而我,就处于位于淘汰的行列之中。而我只是运气比起其他被淘汰的孩子运气好一些,得到一位隐士指点两天罢了。”想到这,他想起了为他而化松的松迎客他们,心情黯然,叹了口气。 而玄羽在听说江沧海是在招徒大会中被淘汰的之后,就不在怀疑江沧海的实力,这一切都源于他对于自己门派的信任,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江沧海虽然参加了招徒大会,却因为水无痕的缘故,没有接受考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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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就是我为你而作,不知你听得到吗?我的理解能否解去你的忧愁?”叹息了一声,凌思盈回到了帐篷内,将《飞鸟》放在了地上,和衣睡了。 机缘巧合,玄月恰在这时惊醒了,因为她梦到江沧海被人围攻,而她却在旁边袖手旁观,在众人将飞剑射向江沧海时,她惊醒了。 惊魂未定之下,她看到了身旁的纸卷,拿起一看,确实二师姐凌思盈的笔迹,看了内容之后,她立刻喜欢上了这首《飞鸟》。 从乾坤戒中拿出自己的古琴,兴冲冲地跑到了江沧海与玄羽休息的地方。 她高喊道:“江沧海,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江沧海听到之后马上停止了修炼,现在的江沧海自从接连两次遇到宿世诅咒之后,已经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去修炼,去增长实力。 出了帐篷,江沧海问道:“玄月姑娘,有什么事吗,孤男寡女,在一起影响不太好吧。” “我一个女子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我找你也并没什么大事,只是......”说到这,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妮子难得地脸红了一下,黑暗中,江沧海并没有注意到。 顿了顿,玄月鼓起了勇气,说道:“我想让我帮我品评两首歌,行吗?” “听歌?”江沧海皱了皱眉头,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但是想了想日间玄月那惹人怜的娇容,江沧海心头一软,说道: “好吧。”说完两人就一起走了出去,他们都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们离去的刹那,一道身影跟在了他们的背后。 待距离休息处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玄月与江沧海就坐了下来,玄月将古琴放在双膝上,开始弹唱了起来。 “听飞鸟说你从冬天经过 冬天没有叶落雪地很寂寞 听飞鸟说你从海上经过 海上没有风波浪花很寂寞 听飞鸟说你从梦里经过 梦里没有颜色梦很寂寞 流星的眼眸太温柔 我是起火的宇宙随着你殒落 沧海烧成酒烫胸口 一口口都是愁 忘了我的歌忘了我 没有自由的自由 没有人等我 生命太匆匆太寂寞 也可以过的过的很快乐 流星的眼眸望穿我 转眼起火的温柔随着你殒落 日落在日落以后 变成最美最美的伤口” 听到这首歌时,江沧海心中猛地一动,那是一种终遇知音的激动,一种得遇良人的微微喜悦。再细看那玄月面似芙蓉,眉如柳,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粉色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月光下耀出几许光芒,江沧海看着她,有几分醉了。 琴声一变,从刚才的哀婉变成了明亮轻快地的调子,顿了顿,玄月继续唱道: “我想这是个奇迹人群之中遇见你 一个眼神偶然传递我的心就属于你 没想山花的美丽竟使魔鬼都着迷 我楞在风中听你的笑声 花儿盛开在笑声里 风不在跟随你可我失去了勇气 怕你不能了解我一见钟情的心意 我的心随风而去” 江沧海再傻也已经知道了玄月的心意,他对着玄月说:“你的意思我已经知道,只是我以后的路会很多艰险,我不想以后你会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无论将来如何,我都不会改变。”玄月坚定地说道。 听到这,江沧海还能说什么呢?一个女孩主动向自己示爱,而且不在乎自己以后的艰辛,更难得的是她是他的知音,没有别的话,江沧海轻轻地将玄月搂入了怀中,用手指为玄月温柔地梳着头发。 远处那道跟着他们的身影,此时双手紧握,连手指甲已经掐入手心中都浑然不知,他双眼红红的,仿佛欲择人而噬,可不就是那玄羽吗! 不复白日间的潇洒有礼,此时的他更像一只被夺去挚爱的野兽,随时可能爆发。 月光下,江沧海与玄月就这么依偎着,各自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故事,浪漫而温馨。 其实在玄月出帐篷不久之后,凌思盈就幽幽地醒了过来,不见玄月,担心她会遇到危险,就急忙地跑到江沧海他们休息的地方,看看玄月是否在那。 到了之后,但见篝火尚在,江沧海与玄羽却不见所踪,正纳闷着他们的去处,耳边传来了幽幽的古琴声。凝声一听,顿时如遭电击,呆在了当场。因为那曲调正是他刚谱成的的《飞鸟》。 “听飞鸟说你从冬天经过......我是起火的宇宙随着你殒落..........变成最美最美的伤口” 她遁声而去,出现眼前的是玄月为江沧海弹琴的情景。当玄月弹完之后,她看到江沧海对玄月说了什么,然后就将玄月搂入了怀中。第一次的爱恋尚未开始就已经结束,失魂落魄中,凌思盈吐出了一口鲜血,那是少女的梦破碎的心血啊。 “小师妹,希望你能让沧海快乐起来,祝你们幸福。”喃喃自语着,凌思盈退回了帐篷外边,神思恍惚中,他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玄羽。 “你已经有了小师妹,那我就为你唱首歌祝你们幸福吧。从明天起,这首《飞鸟》就是小师妹所做。”掏出古琴,她凄凄婉婉地唱到: 流星的眼眸太温柔 我是起火的宇宙随着你殒落 沧海烧成酒烫胸口 一口口都是愁 忘了我的歌忘了我 没有自由的自由 没有人等我 生命太匆匆太寂寞 也可以过的过的很快乐 她一遍遍地唱着《飞鸟》,直到声音开始嘶哑。其声之凄,如杜鹃啼血,其声之婉,如子规哀啼。 月淙淙,星重重。孤难眠,思亦忧。庭徘徊,影无双。酒自酌,心愈愁。醉生死,醒亦殇。魂已断,梦相随。独自忧,水自流。红尘事,易与忘?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八章 别红颜,入龙谷 第二天清早,江沧海与玄月归来,手拉着手,说不出的甜蜜。到了营地,才发现玄羽与凌思盈都在修炼中。没有惊动他们,两人静静地站在他们面前,等待他们醒来,两人的手却是分开了,大概是有点不好意思吧。 凌思盈虽在修炼,但元神却一直注视着江沧海,看到他与玄月的甜蜜,她心如刀割。悄悄地,她收回了元神,因为他怕惊动江沧海。善良的她,宁愿独自咀嚼着失恋的痛苦,也不愿为自己心爱的人带来一丝困扰。爱他就放手,爱他就让他得到幸福。 而旁边的玄羽,内心的一丝妒火正以燎原之势燃烧着,昨晚江沧海搂着玄月的那一幕不断地在他脑海中盘旋着,让他无法专心修炼,更糟糕的是,他那本正直高洁的道心此刻也有了一丝裂痕。 道心的不稳,使邪念有机可乘。此刻,玄羽的脑海中出现了两个精神体,一黑一白。 黑色的精神体说道:“杀了他吧,杀了江沧海,玄月就会重新回到你的怀抱了。” “不,你不能杀他,江沧海并非邪魔,并且他刚刚救了你的命,恩将仇报,何以为人,何以自称正道!”白色的精神体辩驳道。 “什么正道,不过是泯灭人性罢了,你应该随心所欲,为自己所爱而拼命争取!” “那样与邪魔何异,我虽不敢说自己是圣人,但至少也是个君子吧。” “邪魔,什么是邪魔?当年五岳联盟为争夺一件仙器,杀了多少无辜,正道的标榜白起当年坑杀了四十万人只为祭剑,还有......” “别说了,他们当时也是为了大义,牺牲一点人也在所难免。” “大义,”黑色精神体冷笑了几声,“别假惺惺的了,什么大义,全是狗屁,不过是那些伪君子用以伪善的遮羞布罢了!” “别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杀江沧海的。”白色精神体正辞说道,不过他说着似乎有点底气不足。 “哼,还以为自己是君子,自以为是。如果真的坦荡荡的话,我又怎会出现呢......”黑色精神体似乎不欲在与之争辩,冷笑了几声慢慢地消散了。 玄羽不知道的是,此时他内心邪念已成,道心已渐渐不稳,当后来明白的时候已为时已晚。 缓缓地睁开眼,玄羽蓦地吓了一跳,眼前江沧海三人正站在他面前,关切地看着他。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江沧海与玄月两人遗言,开口问道:“有何事吗?” 没有觉察道玄羽眼神与语气的怪异,玄月毫无顾忌地说道:“大师兄,,刚才你修炼的时候,一时杀气腾腾,一时满头大汗,我们都快吓死了,还以为你练功走火入魔了呢,还好没事!”玄月拍着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样子甚是可爱。 “走火入魔?”怪异地看了看江沧海,然后溺爱地对着玄月说:“小师妹,不用担心,为兄并无大碍,只是刚才练功师突然想到那只虎妖差点伤了你和凌师妹,一时后怕,才会如此。” “师兄,事情已经过去,你就别自责了。”凌思盈在一旁劝道。 “就是啊,大师兄,多亏了沧海出现,现在我们才能安然无恙。现在你就不要自责了。”都说刚得到幸福的女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洋溢着喜悦,可不是吗,看看现在的玄月就知道了。 “沧海?”听到玄月如此亲昵地称呼江沧海,玄羽心中一阵不舒服,碍于礼貌,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问了句,“沧海,你以后何去何从呢?” “等下我就要和你们说再见了,我会继续深入查看一下,看看这绝地到底有何神秘之处。”江沧海豪气地说道。 “沧海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回书院?”听到此消息,玄羽心中一阵暗喜。他继续说道,“沧海,你还要继续深入?太危险了,还是等以后修为高了再来闯吧!” “玄羽兄无需挂虑,沧海修为随低,但是逃命还是有一套的。如果两天内我安全回来的话,我一定会去黄山书院找你们。到时说不定还真要玄羽兄代为引荐呢!” “沧海不要客气,你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只是引荐一番又算得聊什么呢。只是沧海你继续深入太危险,还是我们陪你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了,人多反而容易暴露目标,不宜逃命。” “那我们就在此等候沧海两日吧,等他安全出来,我们一起回书院。” “如此,就多谢各位了。”然后对着玄月关切的说道,“玄月,你多听听玄羽兄的话,别让我担心。” “好了好了,仿佛我很能惹事似的。”玄月不满地噘起了小嘴。 “如此就暂别了。”江沧海对着三人一揖,转身消失在树林中。 “保重。”凌思盈喃喃地说道,多情总被无情弄,情到浓时,却只能用平淡的话语来表达,只是他的这份心意,江沧海没有明白。 江沧海别了三人之后,继续向里面飞去。现在的他不在理会那些分神期与出窍期的妖了,因为他们毫无挑战性。 就这样飞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停下来了,因为前面已无去路,只有高千尺的峭壁和下面的湖水。 这湖水,乍看,犹似一潭诱人的陈酒,静静的,轻盈盈的;细看,宛如一面在翡翠帷幕中的宝镜,亮亮的,蓝湛湛的。湖平似镜!那船浆激起涟漪,摇晃到不远的地方,也悄悄消失,湖面一抹而平。 看着诱人的湖水,江沧海突然起了童心,他跳入了湖中,痛快地戏水。 在水中他响起了小时候一起戏水的小伙伴们,他低低地说道:“不知道燮方现在怎么样了,他这么好的资质,在黄山书院也应该是个名人吧,刚才也忘记问问玄羽他们了。至于悠耒,回去我可以教他修真,真想看到我们一起叱咤修真界的样子,呵呵。” 接着他就慢慢地潜入水中,如小孩子般玩起了水。但当他潜道水底的时候才发现,湖底竟然有个洞。好奇心起,他向那洞中钻去。 黑暗,无尽的黑暗,那水中的洞似乎很深。半响,终于有一丝光亮从下面传来,江沧海心中一喜,加快速度向下游去。 终于到了洞底,才发现那丝光亮竟然是一个光幕发出的,水中光幕,确实神奇。江沧海慢慢地将手伸过去触摸那道光幕,谁知,手却伸到那边去了,而且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是福不是祸,是祸挡不过,心一横,江沧海放弃抵抗,顺着那股吸力就过去了。 揉揉有些发痛的脑袋,他好奇地看看周围,不过立刻他就惊呆了。 这里的灵气如此充足,还有好多适合炼丹的药材,不过这些都不是吸引江沧海的原因,他惊呆的是,眼前那一扇巨大的门,前面有一座五爪神龙的雕塑挡着。 那雕塑威势逼人,蛇身、蜥腿、鹰爪、蛇尾、鹿角、鱼鳞、口角有须、额下有珠,如真的飞龙一般。飞腾而起,自带着一种气势,一种天生皇者的气势,令人不敢直视。那龙睛如活了一般,发出一道威严的光芒,让江沧海如坐针毡,好似被真得神龙盯着一般。 那光芒照射到江沧海身上之后,怪石却发生了。 那龙雕竟然慢慢地移开了,好像在为江沧海让路。等到那扇门完全露出的时候,门上竟然奇异地显示了一行字: “禁地龙谷,有缘者进。” 震惊,这里竟是龙谷,那可是龙生活的地方啊,迷迷蒙蒙地他踏入了那扇门。 倒地龙谷中有什么奇缘等待着江沧海呢,一切都等待着他去发掘!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九章 龙战魂,诉秘辛 当江沧海踏入那神秘的龙谷之时,那扇打分很突兀地就关上了,而那座移开的龙雕再次回到了当初的位置,彷佛他从来没有移动过一样。江沧海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向着龙谷深处走去。 震惊,绝对是震惊,这龙谷里到处都是大战过的痕迹,地上零散的摆满了很多折断的兵器,片刻后,白骨也渐渐地开始出现,龙谷一片荒凉的景象。 “为何,龙谷怎会有人类修士的股何在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龙谷怎会变得如此荒凉?”随着他的继续深入,巨大的龙骨也开始出现,每一句龙骨都折散的相当厉害,就像是被人以无上神通生生震散了一般。 渐行渐入,从开始的震惊变成现在的麻木,因为江沧海看到的骨骸实在太多了。他可以想象得到当初的战斗是多么的惨烈,以至于现在满地都是残骸和断刃。 半个时辰后,龙谷核心广场,一道身影好似石化了一般,站在哪里一动不动。他就是江沧海。当他刚踏入这个广场入口的时候,一股浓烈的拼搏与不屈传来,让人真切地感受道那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战意,可是这战意中又夹杂着一股绝望,那是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绝望。空气好似凝聚了万千战死沙场的英魂,那种沧桑绝望的气息令江沧海几近窒息。那是一副怎样壮烈的画面啊——虽然没有鲜血,却让人觉得比鲜血更惨烈,更震人心魄。 一条条飞龙如同被钉在了半空,动弹不得,如同一个个导游在向江沧海诉说着当初的惨烈。看,那一条战龙身上已是累累伤痕,有的伤口已经露出森森白骨,但是他却依然奋力地伸出龙爪,好似要拼劲最后一份力量,只为为族人创造一丝生存的希望;看,那一天完全失去战力的母龙,不甘地躺在地上,却依旧将龙爪扬起,颤巍巍地向敌人抓去;看这里,看那边,到处都是如此。尽管你每一条龙都拼命地与敌人厮杀,可是实力的差距让他们绝望。虽然每一条龙动作不一致,但是信念确实共同的,那就是用自己的生命换得族人的生机。 江沧海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不忍卒视,每一条龙的眼睛中透露着一种强烈的愤恨与不甘,那是一种对入侵者刻骨的仇恨和一种无力回天的不甘。似乎所有的龙都在怒吼着,控诉着入侵者的凶残。 闭着眼徜徉在这群定格的龙中,江沧海的心被一次又一次的震撼着。 “有缘人,你来啦!”一个沧桑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中夹杂着悲伤、悔恨、孤独,令人听了油然生出一种辛酸。 “请问前辈您是,您说的有缘人指的是我吗?” “有缘人,我已经等候你一万六千年了,如果你还没有到来的话,我龙族就连最后的一丝希望也会断绝了。至于我,只是龙族的执念罢了,你就称我为龙战魂吧。” “等我,为什么?龙战魂前辈,这龙谷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龙谷会变成这样?” “至于原因,你听了一段故事之后就明白了。” “很久很久以前,龙族都生活在海中,其中五爪黄金龙为皇族,一统海域,而龙族的圣物圣龙石就掌握在皇族手中。后来龙族叛乱,龙王用圣龙石平息了叛乱。龙王看到龙族对皇族以开始不满,不忍与同族相残,就悄悄带着族人离开了世代居住的龙宫,来到这定居,并且把这命名为龙谷。” “在迁徙的路上,小王子龙天诞生了,皇族成员出生时必须用圣龙石培元,否则就会孱弱不堪。但由于龙王刚用过圣龙石去平息战乱,圣龙石里的力量还没恢复,得不到圣龙石的培元,龙天的实力很弱,甚至连最低等的龙族也比不上。” “龙谷中众龙并没有因此而看不起他,反而更加地呵护她,但是心高气傲的龙天怎甘心弱于族人,他拼命修炼,可是修为依旧远远落后于众龙。于是在他2000岁成年的时候,他悄悄地离开了龙谷,去了修真界。” “也许是天道酬勤吧,得到了人类修真法决的龙天修为一天比一天高深,在修真界也创出了很大的名头。此时的他已经渡过天劫,达到大乘期,俨然已经成为龙谷中的最高者,连他的父亲也不再是他的对手。” “在游历修真界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星灵,一见钟情,两人堕入了情网,互许下了生死不分的海誓山盟。” “龙天对星灵无任何隐瞒,包括龙谷与圣龙石的事,两人生活的很幸福,一直到星灵诞下龙天的孩子龙飞。在龙飞刚出生不久,龙灵提出了要去龙谷看望龙天的亲人,龙天高兴地答应了。” “因为对龙天的溺爱,龙骨的人对星灵并没有任何歧视,哪怕她不是龙族。龙王更是拿出了圣龙石为小龙飞培元,星灵亲眼目睹了圣龙石的神奇。” “半个月后,龙谷按照人类的习惯为小龙飞拜了满月酒,可就在这时,一群修真人攻入了龙谷。由于外人根本不知道龙谷的存在,所以龙谷根本就没有设防。” “更诡异地是那些修真人竟然知道龙族的弱点——那就是为渡劫前,逆鳞是龙身上最弱的地方,一击必杀。凭借着对龙族弱点的了解,他们杀害了很多还未反应过来的龙。” “龙王夫妇看着族人一个个地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却无能为力时,施展出了龙族最后的绝招——狂龙爆。此法一经施展,不可收回。虽然短时间内能提升功力千倍,但是施展后必亡。看着自己的父母与族人倒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几欲疯狂。他怒吼着, ‘为什么,为何你们要攻打我龙谷,我龙谷与你有何恩怨?你又如何得之我龙族的弱点?’太多的疑问,逼得这位龙族王子快崩溃了。” “‘只要你们交出圣龙石,我们或许会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哼.......至于我怎么知道你们龙谷的隐秘,当然是我的好徒儿星灵的功劳了,哈哈。’那领头的老者得意地笑道。” “不可置信,龙天向着在那群修真人后面的星灵看去,星灵脸色苍白,她低声道,‘为什么会这样,师父,你不是答应我不伤害龙谷中任何人的吗。’这无疑证明了这星灵确是内奸。” “证实了以后,龙天几乎陷入了疯狂之中,他实在太爱星灵了,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面对着所有族人的置疑,面对着亲人的惨死,他的精神险些崩溃。他冲上前去疯狂杀向眼前这群人。在斩杀了大批人之后,他来到了星灵的面前。” “深情地望着他,只求她给他一个解释。而星灵哭了,她没有解释却只求将她杀死,也就是那时候,他原本黑色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他的心虽然已经乱了,他的精神虽然已经完全崩溃,但是,在那一刻他反而平静下来。他转头冲向了修真界众人中,义无反顾地施展了禁招——狂龙爆。” “啊”江沧海不禁呐喊出来,虽然他没有看到当时的景象,众叛亲离,无尽的痛苦把他淹没,唯有战斗才能洗刷他身上的屈辱。 “他杀了一个又一个,可是修真界的人实在太多了,他杀不胜杀。” “最后他捏碎了圣龙石,圣龙石爆发出的威力加上狂龙爆的威力,他将时间定格在了那一刹那,龙族守住了,但是也失去了自由。所以龙谷内的龙族除了一只渡劫期的龙还能活动之后,别的龙就永远地被定格在那,等着有缘人的解救。” “再他将时间定格的那一霎那,他看到了族人原谅的眼神,他已经用生命去捍卫了龙族的威严与生机,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证明他对龙族的忠贞。而那只渡劫期的龙也原谅了他,不过他却认为那星灵是罪魁祸首,一爪拍向星灵,要将她灭于爪下。” “星灵没有闪避,浮现在她脸上的是悔恨,无奈还有解脱,而龙天突然理解了她的难处,他纵身扑上,用燃烧自己的血肉精气为星灵挡住了这一击,他实现了自己诺言——只要自己活着,他就绝不让星灵受半点伤害。带着笑意,他缓缓地消散了,将自己剩余的精气化为了一件至宝---盛龙心。” “星灵在看到圣龙心的时候,大声地哭了出来。然后她唱着那首她俩定情的歌曲《三生有约》,一遍又一遍,嗓子哑了,他还在继续唱着,最后在她唱完最后一遍的时候,吐出一口鲜血,气绝身亡,而那首《三生有约》还在空气中传播着。 将三生的契约还你, 逃开尘世的纠缠. 忘了你凄美的眼光, 将来时的路遗忘. 把悲与恨全部烧毁, 看破天意的荒唐. 就把爱全部埋葬, 开一朵来生的花. 一生只为你一人来, 漫天雪花玉山白. 绕山绕水绕不开, 这缘份中宿命的情怀 一生只为你一人来, 长虹出海落瑶台. 前生今世和来生, 这三生约定的独白. “修真界的人看到这一幕,再加上圣龙石已毁,修真界中人就退出了这龙谷。大概是觉得惭愧吧,修真界将龙谷乃至幽魂谷列为禁地。”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章 托遗孤 战魂成 听完这个故事,江沧海不禁唏嘘不已,究竟谁错了?龙天?他为了追求真爱,何错之有,爱一个人本来就要对其敞开心怀,无所隐秘。 t x t 0 2 . c o m星灵,她错了吗?从她的门派的角度来看,她并没有做错,她只是尽到了一个门人应尽的忠心罢了。为情喜,为情灭,龙天虽然最后原谅了她,可是她自己不能原谅自己对爱人的的背叛,初时在爱人与门派之间她选择了门派,尽管这样的抉择让她痛苦不已。当龙天最终燃烧血肉救她的那一刻,她看到了龙天那深情的眼神。 没有责怪,没有愤恨,有的只是对他无限的爱意,还有让她继续好好地活下去的祝福。只是龙天不知道的是,对于此时的星灵来说,门派在她心中已经无任何地位,而龙天则成为了她的全部,在龙天身陨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死了。试问一个人,心已经死了,那这个人还要怎样活下去。当他的身影渐渐离开她,迷蒙的视线里,变成一个支离破碎的,再也拼凑不起来的幻影。她唯一的信念就是追随他,用自己的爱去弥补自己的过错。 这时,江沧海似乎听到了空气中一个女子的歌声,“一生只为你一人来,长虹出海落瑶台,前生今世和来生,这三生约定的独白。”突然,江沧海想起了龙战魂再在讲这个故事时候的语气。 当讲到两人定情时,他语音温柔,谈到龙谷的故事时,他语气中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这时,江沧海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前辈是不是故事中的龙天前辈?” 那龙战魂仰天叹了口气,说道:“这里没有什么龙天,他已经死了,他给龙谷带来了如此之大的灾祸,他是龙族的千古罪人。” 听着他如此自责的话语,江沧海何等聪明,早已明白了眼前这人就是故事中的主角——龙天,既然他不想摊开身份,江沧海也就没有直呼其为龙天。 江沧海说道:“为了变强,背井离乡;为了真情,他用生命去守护;为了族人,他献祭除了自己最宝贵的生命,晚辈认为龙天前辈做的是正确的,换做晚辈,晚辈也一定如此,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自己的爱人,朋友和族人。” 龙战魂听闻此言,苦笑了一声,不过他那脸上的悲伤却并没有溶解一分,他对着江沧海说道:“如若龙天在世,他一定会与你结为知己。因为,你的秉性和他实在太像了!” 江沧海正色说道:“晚辈说的是实话,晚辈认为错不在龙天和星灵,错的是这个世间,错的是那帮修真人的贪婪。” “罢罢罢,现在说什么也没什么意义了,这一切都是宿命。” “如果是宿命的话,那就逆天吧,天道无情要之何用?” “好气魄,那这件东西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闻言,龙战魂赞赏地说道。 “什么东西?还有前辈再讲龙天故事的时候,为什么龙天只是将龙族的时间定住,而没有将力量用于毁灭敌人上?还有龙天的孩子呢?” “因为龙天当时的力量毕竟是强行提升上去的,他不可能全歼那帮修真者,一旦有修真者存活下来,那龙族与星灵将万劫不复。至于那个孩子龙飞,就与我要交给你的东西有关了。” “什么东西会让前辈如此郑重?” “就是故事中的圣龙心!”叹了口气,龙战魂接着说道,“你知道龙族为什么会原谅龙天吗,还有你知道龙族的圣龙石的来源吗?” “还请前辈解惑。”江沧海恭敬地说道。 “圣龙石就来自圣龙心,传说只有龙族皇族中人对龙族非常衷心并且在死前极度悲伤的时候才会出现,为何称为圣龙,因为死前的人的那有一种用一切去守护的信念。而圣龙心在经过天道诅咒之后就成为了圣龙石。” “至于龙飞,当初龙族的那位存活下来的前辈,他以自己的生命力为代价将龙飞封印在圣龙心中。” “啊”听闻此言,江沧海大吃一惊,就算是在打的愤恨也不至于将出生刚满一月的婴儿杀死吧。 龙战魂看到他如此,就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他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你想想的那样,那位前辈是位得高望重的长者,怎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此毒手呢?因为龙天已死,龙族皇脉需要人来继承,而龙飞血脉不纯,那位前辈是借助圣龙心中的龙元为龙飞改造血脉。”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前辈怎可将圣龙心赠与小子。” “你有所不知,圣龙心的出世本是逆天,龙飞进入了圣龙心中,就相当于替圣龙心承担了天道的诅咒,虽然龙飞不会有生命的危险,可是却会被永世封印在圣龙心中。” “那前辈的意思是......” “不错,能进入被封印的龙谷中的人,必是逆天而生的战天魂,而只有战天魂才能打破这诅咒。只是这样的话你会修为全损,变成一个普通人。” “修为全损?”江沧海却是很为难,为了助他变强,松迎客牺牲了兄弟八人。如此之大的牺牲,江沧海确实很犹豫。想想龙天的深情,星灵的心死,他觉得很是同情龙飞,从小就没有了父母,而且还因天道诅咒被封印了一万六千多年,回想起自己被诅咒时候的痛苦,他心中下定了一个主意。 “我愿意救龙飞。”江沧海郑重地说道。 “真的,”龙战魂有几分高兴地说,脸上的悲伤此时也淡化了几分,“那你就将血液地在这颗圣龙心中,就可以救龙飞了。以后这颗圣龙心就可以送给你了,有了它,你能很快地恢复修为,并且对你以后修为的提高也有很大的帮助。” “真的,我的修为还能恢复,太好了。”江沧海欣喜地说道,接着他对着龙战魂说道,“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从怀中拿出龙族圣物——圣龙心,那圣龙心晶莹剔透,闪耀着光芒,如同玉髓一般,中央,一条黄色的小龙躺在那里,眼睛闭着,好像在做一个梦。不过江沧海懂得他的痛苦与无奈。 拿出追星,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一个伤口,血自他的手指上流下。当血液接触到圣龙心的那一刻,圣龙心光芒大放,一下子从龙战魂的手中跳出,飞到了江沧海的怀中,那闪耀的光芒瞬间将江沧海包围住,成为一个金黄色的光团。 看着那团光团,龙战魂喃喃地说道:“灵儿,你看到了,这江沧海值得我们信任,即使在他知道要修为全损,他仍然愿意就我们的孩儿,即使我们的孩儿成为了他的宠兽,他也会向兄弟一样对待他的。”龙战魂,不,是龙天他留恋地看了看光团,转身向龙谷外边走去,他嘴中低语着,“灵儿,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可以去陪你了。” 在龙天将要踏出龙谷核心的刹那,光团突然爆开,而江沧海则是一脸痛苦的样子,但却紧紧抓着圣龙心,唯恐龙飞受到伤害。 “不好,沧海,还不能算是真正的战天魂,此时是他破诅咒成魂之时。”龙天迅速地回到那里,将功力传向江沧海。 得到龙天的援助,江沧海的脸色好看了几分。谁知那光团再次发威,爆发出比刚才更加耀眼的光芒,江沧海闷哼一声,晕过去了。 那光团并没有因江沧海的晕倒而有所放松,光芒反而更加壮烈,那光团如火焰一般,焚烧着江沧海,昏迷中的江沧海不断地惨呼着。 过了约半盏茶的功夫,一条小五爪黄金龙腾天而起,甚是威武,怒吼一声,云气顿散。在这条小龙飞起的刹那,那团光团竟然凝成了一个字——“战”。 那个“战”字慢慢地飘出,映入江沧海脑海之中,江沧海浑身一抖,便再无动静。 “战天魂大成,唉,把龙飞交给他会不会有危险?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的路就看它的造化了。”话音一落,龙天消失在了龙谷中!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一章 玄洞遇险 片刻后,江沧海悠悠地醒转了过来,而龙天早已不知去向,眼前只有一条可爱的黄金小龙,睁大着眼睛望着江沧海。 这小龙遍体金黄,身上的鳞甲还显有几丝粉嫩,头上一对小巧的小龙角,晶莹剔透,颜色跟那圣龙心的颜色一般无异。一双有几分好奇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江沧海,那纯净地地眼神没有经过尘世的任何污染,让任何心里有肮脏想法的人都自惭行愧。小小的龙爪伸向江沧海了几次,又缩了回去,似乎有些怕生,尽管他觉得江沧海很亲切。 江沧海看到这头小龙的时候,心里就升起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那是一种亲人的感觉。 江沧海伸出双手,那小龙欢快地叫了一声,飞入江沧海的怀中,用舌头去舔着江沧海的手。江沧海用另一只手亲切地抚摸着小龙地小脑袋,温和地问道: “小龙龙,你是叫龙飞吗?” 那小龙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歪着脑袋舒服地躺在江沧海的怀里,似乎很是享受。 江沧海正欲问它什么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江沧海的脑海中响起,“哥哥,我就是龙飞,以后你能带着我吗?” 震惊地看着小龙飞,江沧海问道:“是你在说话?” “是啊,哥哥。我的身体里融合了你的血液,所以我可以传音给你,至于说话,就要等到我修炼到分神期才行。”如果江沧海曾经踏足过西方的话,他就不会觉得惊奇了。他与小龙飞的关系就是西方的平等契约中的血脉契约,两个人灵魂相连,传音自然不在话下。 想起小龙飞一万六千年的封印,江沧海疼爱的摸了摸小龙飞,说道:“哥哥一定会保护小龙飞的,如果有人要伤害小龙飞的话,那就踏着哥哥的身体过去吧。”江沧海对着小龙飞许诺说。 “哥哥,我刚刚脱离封印,现在好乏啊,我好想睡觉。等我睡醒了在跟哥哥说话。”小龙飞奶声奶气地传音道,语气甚是可爱。 “好吧,睡吧,哥哥会保护你的。”江沧海溺爱地说。 谁想,话音未落,小龙飞就进入了梦乡,呼噜呼噜地说着了。 抱着小龙飞,江沧海对着龙谷做了一揖,朗声说道:“龙天前辈,请放心,沧海一定会像保护弟弟那样保护小龙飞的,决不让它受到一点伤害。”看看这已是荒谷的龙谷,江沧海转头离开了。 在江沧海踏出龙谷之时,那道神秘的大门又自动打开,这次江沧海坦然走了出去。此时,背后出现了一道身影,可不就是那龙天吗! 龙天不舍得看了看江沧海的身影(其实他不舍的是自己的儿子),他对着苍天说道:“灵儿,看到了吗?我们的儿子已经破开了封印,而且还找到了一个好大哥,以后我们就不用为他担心了,等到龙飞达到渡劫期、龙族或得解救的时候,就是我陪你之日。”音落,龙天的身影再次消失。 江沧海来到光幕前,回头看看那座巨大的龙雕,心里默默对着龙谷的方向说了句:“龙天前辈,保重。”然后转头穿越了光幕。 依旧是一阵黑暗的传送,江沧海再次来到了湖底的那个玄洞。 由于来时他还是分神期的修为,他可以很快地穿越者玄洞,可是现在,他无一丝功力,只能像普通人一样慢慢地摸索着前进,他不时地会发出一些声响,在玄洞里分外的明显。 正在江沧海跌跌撞撞的快到湖底入口的时候,一个巨大吼声在江沧海耳边炸开: “哪里来的小子,竟敢打扰老子睡觉,哼,正好老子肚子饿,就拿你当晚餐。” 江沧海回头一看,一只巨大的神兽白虎在跟在后面,虎目中闪烁着凶光,嘴中的腥气让人几近作呕。 看到这只白虎,江沧海脸色大变,如果是以前的他,虽然打不过这只白虎,至少逃应该是没问题,可此刻,他毫无半分功力,如何才能从这只白虎嘴下逃出生天呢。 江沧海强装镇定,冷笑着对那只白虎说道:“还没化为人形,也就是连渡劫期都没到,还敢大放厥词。” “化形算什么,黄毛小儿,你以为能化形,实力就一定强?无知,也不怕告诉你,老子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渡过天劫,只是老子不屑化人。”仔细地看了看江沧海,转而哈哈大笑起来,“小子,听你口气这么大,还以为你是何方高人呢。呼吸如此浑浊粗重,原来是还未修炼过的小子,那你就死吧!” 白虎作势一扑,朝着江沧海拼杀过来,似乎是看不起江沧海,这白虎竟然没用半分妖元。江沧海大喝了一句:“追星出击。”追星剑如长虹贯日,抵住了白虎的必杀一击,而且在白虎的爪臂上划了一道一寸深的口子。 “好,好,你竟然能伤了我,不错,真的不错。那把剑应该极品仙器吧,本大爷正好缺把兵器,就送给老子吧。还有你怀里的那个小东西是不是龙?老天待老子不错,今天本大爷发达了。”说完,妖元外放,顿时罡风四起。 听了此话,江沧海很无语,这只白虎,根本没有神兽的风范,满口的“老子”、“本大爷”,活脱脱一个老流氓,不过它的实力真是强悍的要命,江沧海根本没有任何的方法去摆脱他。 那白虎再次伸出虎爪,抓向江沧海,不像上次的毫不在意,这次他夹着十成功力出击,连空气都扭曲了。追星再次出击,可是对此已有准备的白虎怎容他再次发威,虎爪方向一变,换了个方向抓向江沧海。距离如此之近,追星再也来不及阻挡,而江沧海根本就无力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虎爪抓向自己的天灵。 在这电光火石之时,异变突起,江沧海的身上突然暴起了一团光芒,将江沧海保护在了中间。受到阻力,白虎的虎爪一凝,力量一阻,虎爪没有抓到江沧海的天灵,只抓到了他的胸膛。 在那紧急关头爆出光芒保护江沧海的正是那在龙谷里得到神物——圣龙心,此时圣龙心放出光芒后,失去原先的光彩,好似力量被抽取了很多似的。 而白虎此时呆呆地看着那光芒中的江沧海,好似真的被惊住了,似乎是没想到江沧海身上还有如此宝物。江沧海趁着白虎发呆的时候,迅速地退入湖中。危难中爆发出了潜力,比巅峰时期的速度也不皇多让。 等到江沧海逃到岸上的时候,呼呼地喘着粗气,极度疲劳地躺在地上。看了看胸上的伤口,江沧海一阵后怕。有了圣龙心的保护,而且白虎处于震惊之中,伤口尚且还有两寸深,如果是拍在头上,想到这,他不寒而栗。 看看怀中的小龙飞,还在呼呼地睡着,手轻轻地拍打着小龙飞,溺爱地说了句,“小家伙”。似乎有所察觉,小龙飞醒了过来。张开他那大大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江沧海,奶声奶气地问道: “哥哥,怎么了?”突然看到江沧海身上的血迹和伤口,他说,“哥哥,跟龙飞讲,谁伤害你了,龙飞替你报仇。” 江沧海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小龙飞的头,笑道:“小东西,你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还要报仇,等以后再说吧!对了,呆会就见到我朋友了,你能不能躲起来。” 似乎是不满江沧海的小觑,小龙飞嘟囔着小嘴,一副生气的样子。传音道:“那我就进入哥哥体内,等到有好吃的在喊我。”说完,就消失了,而江沧海的手臂上也多了一个龙型的刺青,与小龙飞一般无异。 “好吃的,你是龙啊还是猪,睡醒了就想着吃!改回去了,要不玄月他们也该急了。”此时湖水一阵翻腾,江沧海深恐那白虎追上来,赶紧离开了。 见到玄月他们,玄月三个大惊,忙问江沧海为何受此大伤,江沧海着急地说: “以后再解释,敌人可能追上来了,赶紧逃,危险!”玄月他们听从了江沧海的话,踏上仙剑,迅速了出了幽魂谷。 路上江沧海将经历将给他们三个听,不过却略过了龙谷的事。三人听了,也是一阵后怕!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外篇 神兽白虎 “白虎者,岁中凶神也,常居岁后四辰。Www. t x t 0 2 . c o m所居之地,犯之,主有丧服之灾。”白虎一直被世人传为凶神,主司杀,居住于西方凶险之地,凡人乃至一般的仙人靠近白虎住处,就会被其住处周围的瘟疫之气感染衰弱乃至死亡,渐渐地,白虎的凶名就传开了。 在万年前仙佛联盟挥师西征,杀向了白虎驻地,那一战,惨烈异常,血流千里,尸横遍野,连青天也被战争的火焰染成血红。自那一役后,仙佛联盟损失惨重,白虎一族更是几近灭绝,唯有一个怀孕的白虎被其丈夫燃烧生命的方式,破开界壳,将其传送到修真界。 这一幕被仙界的一位散修仙帝看到,深为白虎夫妇的深情而感动,他看到仙界的几位修为高深之人已经准备提升功力破开界壳,去追寻这白虎一族最后的一丝血脉。 这位散修仙帝本来就反对攻打白虎一族,他曾说过:“白虎凶名,乃世人以讹传讹,那些因靠近白虎驻地而死之人皆是因自己内心贪婪,妄图获取白虎圣物罢了。” 那些仙帝却说道:“前辈散修在外,不知道这些白虎的可恶。他们作恶多端,杀害无辜,实在是罪大恶极。不灭他们全族,不以平民愤。” 散修仙帝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些仙帝根本就不是什么为平民愤,根本就是看上了人家白虎一族的圣物——白虎石。散修仙帝没有跟他们废话争辩,因为他不屑,不屑与这些小人伪君子多费口舌。 在仙佛大军开拔的那天,这位散修仙帝也来到了大军当中,没有与那些小人伪君子们打招呼,他混在大军中,企图在最后的时刻能为白虎一脉留下一丝血脉。 战斗中,他见到了仙人的卑鄙,甚至是那些平时所谓高尚的佛,在此役中,也展露了他们无耻的一面,为了对白虎一族造成巨大的伤害,他们在兵器上抹上了仙佛妖魔四界有名的“神仙醉”,凡是中招的白虎均软绵绵的,修为折了一半。 所谓“神仙醉”,乃仙佛妖魔四界中有名的好酒,仙帝修为以下喝了均会浑身软绵,修为暂时大打折扣,主要的是此酒劲力过去之后,服用者的功力和境界会有不同程度的提升,乃大门大派中用以提升门中弟子功力的上佳选择。只是此酒配方已失,而且储量也不多,一般人得之难如登天,也只有那些大门大派中才有一些存货。没想到此时却被仙佛大军拿来用在白虎一族的身上。 尽管如此,仙佛大军还是受到了重创,因为这些白虎太高傲了。 他们是神兽,怎甘心被人家如此欺负,每当有白虎中了神仙醉之后,他们就会施展出族中禁招——白虎怒啸。如同龙族的狂龙爆一般,此招可以暂时提升修为,但用之之后必死。 看到一只只白虎或是施展禁招或是自爆,只为为族人创造一丝机会,他们心甘情愿地走向毁灭,魂飞魄散亦无怨无悔。这位散修仙帝震撼了,当他看到一位丈夫拼死将怀孕的妻子抛到修真界,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以他无上的修为凝化成了那只怀孕白虎的形象,在修真界不停地逃跑,那些仙帝佛祖看到这幻想,一时贪婪蒙眼,没有辨认出这幻想,就朝着这幻象追去。 散修仙帝悄悄地跟在了那只怀孕的白虎身后,直到她逃到黄山的一线天,他才现身。那白虎见了他,怒吼一声,遇上来与他拼命,以求为族人报仇。 散修仙帝何等修为,岂是她一个孕妇所能撼动,漫不经心地挡住了她的杀招,说道: “我要是想杀你,你岂能活到现在,我只是不忍看到白虎一族灭绝,才施手救了你们母子一命。” 闻言,白虎顿时软了下来,哭着问道:“白虎一族是不是被灭族了?我白虎一族有什么错,要受此大劫。” 不忍她太过伤心,散修仙帝安慰她说道:“白虎无罪,只是怀璧其罪罢了。不过只要你不死,白虎一族就不会灭绝。”突然他脸色一变,说道:“快走,他们追过来了,我一个人挡不住他们这么多人,快走。”说完,用仙元扶起白虎,瞬移逃走,却误进入了幽魂谷。 在幽魂谷中的湖边,白虎产子,可能是由于逃跑的过程中动了胎气,小白虎奄奄一息,随时可能死亡。慈爱地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白虎对着散修仙帝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此恩,我无以为报,下辈子结草衔环一定报前辈大恩。以后”,再次看了看小白虎,眼中充满了母爱还有不舍,“他就请前辈多多照顾,小女子下辈子定报前辈大恩,只是还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听出她语音的不详,散修仙帝忙说道:“我叫松迎客,白虎,你要干什么,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小白虎考虑考虑。” “前辈,在我丈夫死去的时候,我的心就跟着他走了,”又一次将眼光转向小白虎,仿佛那一眼就成为了永恒,想要将他永远地刻在自己的脑海中,“我能为儿子做的也只有这一点了,白虎怒啸!” 一声暴喝,白虎升天而起,身上的法力波动越来越强,直到达到顶峰的时候,白虎吐出一团光芒,松迎客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仙佛欲得的白虎石吗。 只见白虎用自己的法力震碎了白虎石,将白虎石中蕴含的法力和着自己的生命力注入小白虎孱弱的身体中,小白虎在迅速的强壮,可白虎却在逐渐的衰弱,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时候,白虎喊了句: “前辈,我和他的儿子,就拜托您了。”说完就彻底地消失了。松迎客看了看地上的小白虎,唏嘘不已。此时,在白虎消失的地方却慢慢地飘下了一团光芒。 “白...虎....心,原来传说是真的......”,松迎客激动地说道,“等待这么长的时间,我终于等到了我的使命,原来战天魂真的会出世。白虎心现,诅咒跟随;战天魂出,一切归无。” 怜悯地看着小白虎,松迎客说,“就让这白虎心随着你长大吧,我知道白虎一族有传承记忆,我那就出手将你有关白虎一族仇恨的记忆封印吧,等你有了复仇的能力,封印会自动解开的。”一道光芒飘出,白虎的记忆被他封住了。 当白虎心降落到白虎身上之时,一道诡异的力量瞬间包裹了白虎,将其拖到了湖中,松迎客设法解救,却无效果,只得叹声说:“只有等到战天魂出,才能解此诅咒了。有白虎心在,他也不会有危险。我还是去寻找战天魂吧!” 走前他将一段话刻入了小白虎的记忆之中:身具圣龙心之人,会是你的主人,也只有他,才能解救出来,并且将圣龙心的摸样也一并刻在了他的记忆中。 万年后,小白虎长大了,修为也达到了金仙的水准,毕竟白虎的传承记忆非同小可,能与他修为相比的那就是他的满口“疯言疯语”,整日的将“本大爷”“老子”之类的话挂在嘴边。 自从他拥有了记忆之后,他一直渴望能出去走一走,但每次到达水面的时候,总有一道力量将它弹射回来,无可奈何,他挖起了洞,以求从别的地方逃出。 挖着挖着,突然低下出现了一道光幕(也就是龙谷的入口),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穿越此光幕,向别处挖,也是如此,于是他无奈地放弃了。只能等着记忆深处的那个所谓的身具圣龙心之人前来解救。 一日,他刚刚睡醒,突然有一个人闯入他挖的洞**之中,它立时来劲了,想要饱餐一顿。 在他嘲笑了那个毫没修炼过的年轻人一番之后,用出必杀一击,以求一击必杀。谁知,那年轻人的怀里却光芒大放,一团光团护住了他,他当时就惊呆了,因为那光芒的来源正是在他记忆中浮现无数次的圣龙心。那青年却趁着他这一楞的功夫,迅速逃走了。 半响才反应过来的他赶紧大喊:“别跑啊,本大爷以后就跟着你了,你别跑啊。”可此时的江沧海已经逃出了湖水外,因为诅咒的阻拦,听不到他的喊声。 看着江沧海毫不回头的身影,白虎沮丧至极,但江沧海却突然躺在了湖边,看到此慕,白虎高兴地使劲冲击诅咒,对着江沧海大喊着。可江沧海可能是被他吓怕了,看到湖水翻腾,立马起身逃跑了。 江沧海的身影消失了,白虎沮丧地停止了筹集诅咒,大吼道:“ 为什么啊,虎大爷我运气怎么这么背啊。***,曾经有一个真诚的机会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你拿剑杀了本大爷吧不用再犹豫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男孩子说三个字:带我走吧。如果非要在这份约定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转头他对着读者吼道:“我说它是三个字就三个字,你管得着吗。” 回头继续悲吼道:“一万年啊一万年............................” 悲吼的声音就这么一直在湖底吼着,知道有一日江沧海将它解救了出来,才停止! 第一卷已经结束,从明天起,第二卷就开始了,书院风云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一章 归乡 一行四人飞出了一线天,江沧海向玄羽三人告别,三人大吃一惊,玄月更是着急地问道:“沧海,你不是答应我和我们一起回黄山书院的吗,怎么突然变卦了?” 玄羽也说道:“是啊,沧海,怎么了,为何突然改变了心意?” 凌思盈没有说话,只是关切地看着江沧海。. t x t 0 2 . c o m “不是的,各位,我在山中已经八年未归了,如今,我想回家看看我爹娘,省得他们惦记。待与他们告别一声后,我会去山上找你们。”江沧海解释道。 “算了,既然沧海想回家看看,我们就陪他一道回家看看吧,反正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玄羽说道。 “这样好,这样好,我也想见见沧海的爹娘呢。”玄月拍着小手跳着说道,欢欣雀跃。不过马上他就意识到自己的话语,难为情地红了小脸,露出一副小儿女情态。 凌思盈没有表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想着自己的心事。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去书院。我家就在山下彭祖村。”江沧海笑着说道,可能是马上就能回到多年为归的家中见到爹娘,或许是因为爱情的滋润,现在的江沧海不再像以前那般冷,笑容也多了。 因为江沧海现在法力尽失,玄羽将他带上飞剑,按照江沧海的指示,不大一会儿就来到了彭祖村村口。 下了飞剑,江沧海走到村口得那个石台,轻轻地抚摸这石台,脸上露出了怀念的表情。 在这石台上,江云帆教他读书,龙灵给他讲故事; 在这石台上,燮方与悠耒跟他一起嬉戏; 在这石台旁,他得知了黄山书院收徒的消息; 在这石台旁,三兄弟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看着江沧海的怀念,玄羽三人很识趣地在一旁没有做声。 低语了一声:“小方,悠耒,你们现在好吗,我回来了。” 回头对着玄羽三人说道:“好了,前面就是我家了。我爹现在肯定还在教村里的小孩子们读书呢。” “教小孩子读书?”玄羽疑惑地问道。 “对啊,沧海的爹是彭祖村的塾师,教小孩子读书很正常嘛!”玄月抢着回答说,关于曾经,江沧海早就告诉了玄月。 “慈母手中线”一个充满磁性的中年男人的传来。 “慈母手中线”一群稚气的童声跟着念道。 “游子身上衣” ………… 向着声音来源处望去,一个青衣中年人头带方巾,手摇折扇,说不尽的倜傥不群。 “爹,我回来了。”江沧海冲着那青衣人喊道,此人正是江沧海的父亲——江云帆。 江云帆闻言一抖,手中的书本掉到了课桌上,尽管他修为高深,可是一别八年之久的儿子归来了,这让他道心也为了一下。他本就是性情中人,要不当初就不会为爱情而孤战天下。 “是…沧…海…是沧海的声音。”江云帆甚是激动,连声音都有了几分颤抖。 对着他的学生说了句“今天课就上到这,放学回家吧”,就急冲冲地跑出了家门,想去迎接他八年未见的儿子,不过一道更快的身影从房中飘了出来,抱住了屋外的江沧海,可不就是江沧海的娘亲龙灵吗! 龙灵抱着江沧海,眼角溢出了泪花,江沧海也很是激动。而江云帆则是站在门外溺爱地看着江沧海。 半响,龙灵才有些好转,她仔细地端详了江沧海片刻,疼爱地说道:“沧海,你变瘦了,不过变得更英俊了,跟小时候变化好大。来,娘给你做些菜,给你补补身子。”真是可怜天下父母情啊。 看着久别的爹娘,江沧海也动情了,不过他还是对着龙灵说道:“娘,有客人呢。” 龙灵松开了江沧海,对着玄羽三人说道:“失礼了,让你们见笑了。” 玄羽三人连忙说道:“伯母,没有关系的,我们可以理解您的心情。我们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们三人来自黄山书院,我名玄羽,这位是我二师妹凌思盈,这位是我小师妹玄月。凌师妹师从我师伯苍玄真人,我们小师妹都是掌教苍溟真人的弟子。” “苍玄真人?”一旁的江云帆问道。 “不错,我师父正是上任掌教苍玄真人。因为他老人家的弟子的一些事情,自认为不再适合做掌教,就让位于苍溟师叔。不过我师父说他对他曾经做的事不悔。”凌思盈回道。 “让位,不悔!”叹了口气,他低叹道,“您为我做了这么多,担负了这么多,让徒儿怎么回报您呢!”闻言,似乎江云帆认识苍玄真人,而且关系匪浅。 提到苍玄真人,龙灵也面带感激,不过她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对着玄月三人说道,“赶紧进屋吧,带伯母做些好吃的招待你们!” “如此,就谢谢伯母了。”玄羽赶紧谢道。 酒席间,龙灵得知玄月跟江沧海的关系更是高兴地不得了,可不是吗,八年未见的儿子回来了,还带个准媳妇,做母亲的能不高兴吗?!她殷勤体贴地替玄月夹菜,不断说着贴心话,说的玄月有些脸红,江沧海也在旁边不好意思地笑着。 凌思盈看着这“婆媳”间的亲密,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而玄羽更是妒火中烧,手握的铁紧,不知不觉间心魔长大了很多。 好不容易度过了晚餐时间,凌思盈与玄羽都借口说要去散散心,出去了。而玄月似乎也想好好看看江沧海长大的地方,也出去到处看看。此时,一家三口开始了聊天。 江沧海严肃地说:“爹,娘,孩儿要去黄山书院!” “为何,你不是刚刚才回来吗,怎么又要走?”龙灵急问道,舍不得江沧海再走。 “是啊,沧海。还有你怎么修炼了八年却无半分法力?”江云帆也疑惑地问道。 “爹娘,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你们听说过战天魂的传说吗?还有你们听说过春秋吗?” 江云帆与龙灵点了点头。 “春秋并非孔圣所创,而是混沌。混沌投入世间的功力化为了十八代六艺惊天,春秋就是其中的领导者,孔圣是第十七代春秋,而我就是第十八代春秋。此外,我,还是传说中的战天魂!” “什么,传说是真的!”江云帆与龙灵被镇住了。 “不错,我的前程充满了坎坷,而我一身的法力也是为了破解小龙的诅咒而失去。” 对着父母说出了自己的经历,当听到龙族的惨祸时,江云帆两人满是愤怒,还有同情,继而到龙天的故事时,他们两人充满了感动,彼此相视一眼,眼中满是对对方的爱意和对当初选择的无悔! 当江沧海讲到遇到白虎的时候,两人都是一副紧张的模样,龙灵更是夸张地拉着江沧海,看看他是不是有很大的危险。当看到江沧海胸口还未痊愈的伤口时,龙灵更是一脸紧张。 “娘,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没事了!”江沧海安慰龙灵道。 听完了江沧海的经历,江云帆说道:“儿子,你的选择是对的,龙族这么惨,你应该救小龙飞。还有,爹跟你娘都会支持你,选择自己的路吧,爹娘永远是你的有力后盾!”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章 阳奉阴违 第二天清早,彭祖村村口。 t x t 0 2 . c o m 江云帆与龙灵送别江沧海四人,当然少不了的是作为父母的谆谆告诫。 江云帆郑重地传音与江沧海道:“到了书院,不可提我和你娘的名字,切记切记。还有到山上之后,要低调处事,不要事事抢风头,注意隐藏实力。如果可能的话,多回家看看。” 震惊,虽然知道爹娘非普通人,但是连已到出窍期的玄羽都没有看出江云帆拥有法力,的确令人觉得不可思议。这也是江云帆第一次在儿子面前展现出自己的修为。 等到江沧海恢复过来的时候,他突然觉得爹娘很是神秘,一定有什么很大的故事。他恭敬地对江云帆说:“孩儿谨遵爹的教诲。” 龙灵吧,另是一番摸样,拉着玄月的手,不断地叮嘱着什么,玄月呢,也是一脸的笑意。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知不觉一行人已经来到上山的路口,不得不说再见了,江沧海歉疚地对着江云帆夫妇说道: “爹,娘,孩儿不孝,不能在二老面前尽孝,望二老保重。” 闻言,龙灵的眼圈有些红了,八年未见,今朝又要分别,做母亲的怎能不伤心呢! 强作欢颜,龙灵对着儿子喊道:“沧海,走吧,有空多回家看看。还有别付了人家姑娘,要不娘可饶不了你啊。” 闻言,玄月笑脸再次变得通红,而玄羽看向江沧海的眼神也开始有了敌意,凌思盈则是黯自神伤,本来这天伦之乐应落于她的头上,可惜造化弄人...... 江沧海对着龙灵说道:“娘,放心,沧海会好好待她的。我们要走了,二老保重!” 玄羽三人也轮番上来告别,此处不再累言。 众人走后,龙灵趴在江云帆的怀里,问道:“帆哥,沧海此去会有危险吗?我真的不放心他。” “这是他的宿命,旁人无可奈何,作为父母,我们只能全力支持他的选择。” 四人踏着飞剑,不大一会儿,就来到了黄山书院。江沧海仔细看看这黄山书院,其规模之大,占地不下数百亩,房屋错落有致,建筑简单,并不繁华,却古朴精致,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而修建的。江沧海看着这里,眼中露出一丝惊讶,这易园整个都被一道奇大无比的阵势所包围着,里面的灵气比山下浓郁了很多倍,怪不得为修真圣地。看着大门口,那四个斗大的铁缘——黄山书院,江沧海眼中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 玄羽对着凌思盈与玄月说道:“两位师妹,你们先在此处陪沧海一会,我先去禀告师尊,并为沧海引荐。” 凌思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玄月则是对着玄羽说道:“师兄,等下你可要为沧海多说好话啊。” 玄羽笑着说:“那是一定的,毕竟沧海对我等有救命之恩。”说完,就转脸向书院里面走去。 刚踏进书院,玄羽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双目狰狞的说道:“江沧海,你想得到小师妹,痴人说梦。”那神情,似乎与江沧海有不共戴天仇似的! 书院外,玄月正为江沧海讲书院的构成。 “黄山书院乃修真界最古老的门派之一,而且一直是三山之首,正道领袖。由松寒、石磬、云幻、泉幻四院组成。松寒、石磬、云幻、泉幻分别由苍玄师伯,我师尊苍溟真人、苍隐师叔和苍弥师叔掌管,每院各自有一套剑诀和心法。入了书院你就会知道。” “这些常识等到入了书院再说吧,对了,玄月,你在书院里听说过燮方这个人吗?” “嗯?燮方?没听说过。书院人很多,没听说过也很正常。怎么,你认识他?” “恩,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当年被选入书院......”江沧海陷入了沉思,还记得燮方那可爱的样子和他那些童年趣事。 “以后有机会会见到的,怎么大师兄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玄月纳闷地说道。 却说玄羽进入书院,见到师父之后,得到的是师父一阵责备,但看到玄羽在这失踪的半个月里,修为从分神后期到达了出窍期,不由地又乐开了花。他叮嘱玄羽道: “以后不要由着你小师妹了,二十年一度的‘山水之争’还有两年就开始了,你要加紧修炼,别丢了我们正道领袖的招牌!” “是,师父,徒儿一定加紧修炼,定不负师父期望。对了,师父,外边来了青年,名江沧海,要入我们黄山书院,请徒儿代为引荐!” “哦,你引荐的肯定没问题,师父相信你,你就直接安排他入院吧。” “不是,师父,我请您老人家拒绝他的请求。因为他对徒儿有救命之恩,徒儿不便正面拒绝。” “那要师父怎么做呢?” “师父不必直接拒绝他,您可以给他出几个难题,这样就可以让他知难而退了。” “恩,不错,这样省的他以后说我们以怨报德,就依徒儿所言。那我们出去会会他吧!” “慢着,师父,麻烦您老人家把是师伯师叔们也请过来也做个见证,免得他不服。” “徒儿所言甚是,为师现在就召集他们,你先去把那青年带到客厅。” “徒儿遵命”,施了一礼,玄羽告退。心里暗喜:“江沧海,看你此次还如何能加入黄山书院,加不了黄山书院,你还想得到小师妹,做梦!” 出了书院的门口,他换了一副神情,对着江沧海说道: “抱歉,沧海,我已经说尽好话,可师傅说规矩不可废,你要想进入书院必须经过考验!” “师兄,怎么会这样,师父不是对你言听计从吗?”玄月质疑道,玄羽听了此话对江沧海的仇视又多了一层! “玄月,玄羽兄已经尽力了。无规矩无以成方圆,这是应该的,怨不得玄羽兄!”江沧海替玄羽辩解道。 “是啊,小师妹。大师兄已经尽力了,我们应该相信江大哥,他一定会通过考验的!”凌思盈也如此说道。 玄月不说话了,但撅起的小嘴表示了他的不满! “还请玄羽兄带路。”江沧海对着玄羽一礼。 玄羽客气地说道:“沧海无须客气,我一点忙都没帮上,实在汗颜!这边请!” 穿过几道走廊,来到书院正堂——天机殿,江沧海定睛一看,上首坐着四个仙风道骨的长者,一副剑仙打扮,而坐在最下面身着青衣的老者让他看着觉得有几分亲切。 坐在上位的那位说道:“我是黄山书院的掌教苍溟真人,听闻你欲加入我们黄山书院,不知是否为真?” “是,沧海歆慕黄山书院已久。” “如我书院也不是不可能,首先来历要清白,其次要接受三个考验!” “沧海来自黄山脚下的彭祖村,至于考验,沧海斗胆,愿意一试。” “彭祖村?来历到是清白,只是每十年我们书院回到村子里招收弟子,为何你现在才来?” “当初沧海因为大病无缘书院,如今沧海想入书院以偿儿时遗憾。” 那让江沧海觉得亲切的青衣老者突然问道:“你为何要进书院呢,你修炼又是为了什么?” “我修炼只是想变得更强,以保护我的亲人和朋友不受伤害。” “多么相同的话啊,长的也是如此相像,难道上天借这个青年的手让我和云帆再叙师徒情分。”老者喃喃地自语着。 苍溟真人对着玄羽说道:“羽儿,你先带着你这位朋友去歇息片刻,半个时辰后,我们在进行考验!” 会是什么考验呢,大家猜猜,呵呵!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四章 考验之千古绝对 半个时候后,黄山书院后花园。wwW. 苍溟真人对着江沧海说道:“小友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 “晚辈已经准备好了,还请前辈赐教。”江沧海恭敬一礼。 “好,你来自世俗界,第一关就考验你的文采吧!要知道我们黄山书院的弟子除了修真外,在修真界出名的还有超群的文采!”苍溟骄傲地说。 “晚辈虽然不才,却愿斗胆一试。” “好,第一关就简单一点吧,考较对联!” “对联?”江沧海反问道。 “不错,正是对联。来人,将我书房的那一副对联拿来,还有将文房四宝也一并带来供小友使用。”苍溟对着身后的弟子说道,一个身着白衣的弟子便遵命去了。 片刻,对联拿来,苍溟将之展开,江沧海定睛看去,这对联其实就是一张白纸,上面共十四个字,这些字构成了一个长方形: 第一行是:莲人在绿杨津, 第二行:采一, 第三行:玉嗽声歌新阙。(‘莲’‘采’‘玉’三字上下对齐、同理‘津’‘一’‘阙’上下对齐 见到此联,凌思盈脸色大变,玄月他们可能不知道,可她确实清楚得很,这幅对联乃当年一个才子挑战修真界的绝对。 千余年前那个尘世间的才子辕龙看不惯修真界的张扬跋扈,就出了这幅对子挑战修真界。他扬言如果修真界有人能对出此对,以后尘世的人见到他们都绕道而行,如果不行的话,以后修真界的人不准踏入尘世半步,更不准干扰尘世的局势。修真界众多人杰冥思苦想了很久,却连对子的意思都没搞明白。 修真界中人怕遭人笑话,就暗中抓住那个辕龙,逼他说出下联,可那辕龙傲气得很,被抓住后,宁死也不说。修真人恼羞成怒,欲使用魔界的搜魂**,谁知,那辕龙却自杀了。并且死前立誓: 以我之血,立此誓言。若修真界中人未对出此对而踏入尘世者,必遭天谴,魂飞魄散。 本来修真界中人只当这时那辕龙死前的愤念,可是谁又知道在辕龙咽气的那一刻,空中却传来一个声音: “准誓,以此对被解开为限,在此之前,修真界中人除了每十年一次的收徒外,不准踏入尘世,违者抹杀;不准干扰尘世局势,违者抹杀!”连续的两个抹杀,镇懵了修真界众人,谁也没想到尘世的一个毫无束缚之力的书生的死前誓言竟然成真了呢! 有人不信邪,偏偏要闯出去试试看,可毫无例外的是在踏入尘世的瞬间,魂飞魄散,化为飞灰。这种事多了之后,就没有人干踏入修真界半步,即使每十年一次的招徒,所去得的人也都谦谦有礼,唯恐嚣张再次惹出来个辕龙。 自那以后,修真界中每门每派都会选拔才情过人的弟子去对此对,可是千余年过去了,依然没有人对出此对,修真界也就放弃了。 凌思盈是黄山书院乃至修真界中有名的才女,于无意间得知此故事和次对,如今见到苍溟用此联难为江沧海,怎能不急呢! “师叔,您用此联考验江大哥,恐怕不合适吧,毕竟......”凌思盈焦急地对着苍溟说道,不过没等他说完,就被苍溟打断了。 “思盈,不得多话,我自有打算!” “可是......” 看了看苍溟,一旁的苍玄真人叹了口气,说道:“思盈,回来吧,我看这位江小友仙缘不浅,说不定可以给我们一个惊喜呢。只是一旦对出,也未必是件好事啊。” 凌思盈看到师父也如此说就退了下来,不再于苍溟争辩,她奇怪地问苍玄:“师父为何说对出此联未必是件好事?” 没有说话,却传音道:“修真界早有人有染指尘世之心,一旦此对被破,尘世必遭大难。江沧海既是这因,那他就必须为尘世解此难,唉!” 凌思盈听此也不禁为江沧海的命运担忧了起来。 江沧海看完这副对联之后,陷入沉思,苍溟见他如此,故意示好道:“江小友若一时对不出次对,我们可以给你三天时间,倘若三天之后,你仍然对不出此对,那我们只能说声抱歉了。” “好,就三天,此对确有难度,不过三天之后若晚辈对不出此对,即使前辈挽留晚辈,晚辈也无颜留下。”江沧海说道。 一旁的玄羽可是知道此对的难度的,他在一旁冷笑,心道:“三天,你可真看得起自己,我修真界千百前人杰辈出,尚不能解开此对,你一乡村小子还妄想解开,痴人说梦!” “那好,三日后就在此,我等就等着小友的下联了。”说完苍溟就带弟子走开了。 苍玄看了看江沧海,再次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就离去了。 玄羽上前假装安慰道:“沧海,你努力吧,为兄相信你一定可以对出下联了。我已失踪一月,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就失陪一步了。” “玄羽兄尽管忙自己的事,不必陪沧海了。” “那就告辞了。” “告辞。” 走前,玄羽对着玄月说道:“师父找你,要你马上过去。” 冲着玄羽吐了吐舌头,玄月说道:“师兄你先去,我马上就到,你可要跟师父说说好话,别让他惩罚我哦。” “现在知道错了,好了,我先过去了。” 待玄羽走后,玄月问江沧海:“沧海,那对子你能对出吗,我觉得好难,练什么意思都搞不懂耶。” “放心,我能对出的,你赶快去你师父那吧,毕竟失踪一个月了,你师父肯定有很多话要对你说的!”江沧海体贴地说道。 “那好我走了,师姐,你陪陪沧海吧。”说完,玄月就蹦蹦跳跳地向苍溟的房间走去。 “不知道江大哥有没有头绪了?”凌思盈问道 “还没呢,对了凌姑娘,你不用陪着我,你也回去陪陪你师父吧,你师父应该很担心你的。” “那思盈就告退了。”凌思盈看了看江沧海那帅气的面容,心中叹了口气,离去了。 江沧海真的对不出此对吗,不是,其实江沧海早就有了下联,只是他谨记江云帆的嘱咐——凡是不要太锋芒毕露,要懂得隐藏实力。他不想在刚入书院时就引起大家注意,树大招风的道理他还是明白地! 在三天内,玄羽来过几次,通过玄羽他知道了玄月被师傅禁足了,江沧海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玄羽几次探问江沧海的下联,江沧海都是含糊过去,没有多说。 在最后一天,凌思盈与苍玄一同来到江沧海住处,苍玄慈祥地问道:“孩子,有下联了吗?” 看到苍玄,江沧海没来由地从心底冒出一种亲切感,有一种眼前之人非常值得信任的感觉。他说道:“晚辈偶得一联,明日就可见分晓,前辈不必为我担心。” “那就好,若你能通过考验,就入我门下吧,正好我松寒园缺一关门弟子。” “多谢前辈!”江沧海感激地说道。 第二日,依旧是书院后花园,苍溟真人问道:“三日期限已到,不知道江小友有下联了没?” 明日精彩下联,不容错过,敬请期待!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五章 考验之幻阵迷蒙 听闻苍溟问道,江沧海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早有人为其展开了白纸,结果凌思盈递来的笔,奋笔疾书,仿照上联的格式,写下了下联: 第一行:花归去马如飞, 第二行:赏酒, 第三行:暮已时醒微力。 其实凌思盈本来也只是抱着半信半疑地态度,但是现在江沧海竟然真的写下了下联,凌思盈惊呆了。想到他也许能对出是一回事,可是真正看到如此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惊呆的不止凌思盈,还有一侧的苍玄苍溟师兄弟四人和玄羽这些知道当年秘辛的人全都惊住了,要知道这可是难住了修真界所有人杰整整一千年的绝对啊! 片刻后,苍玄率先清醒了过来,咳嗽了两声,苍溟等人也清醒了过来。看那苍溟真人眼中似乎带着笑意,似乎并不为江沧海解了他的刁难关。 苍溟真人清了清嗓子,慢斯条理地说道:“江小友,你确定你对出了下联?这难对你对不出或许我们还能给你个机会,但是一旦你胡乱对,那将是毫无机会了,小友可千万要慎重了!” “是啊,沧海,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千万不能乱对啊。”玄月也关切地说道。 “沧海,如果时间不够,我们还可以向师傅求情拖长一点时间。要是为了应付任务而说谎就不好了......”其实玄羽根本不相信江沧海能对出此对,毕竟次对在修真界已成为神话般的传说。每一个修真人都是从尘世千挑万选出来的出类拔萃的人杰,江沧海一个被淘汰的人,可么可能对出此对,大四玄羽,玄羽也不相信眼前的事是真的! “江大哥,我相信你一定行。”凌思盈饱含坚定的声音在声援着江沧海,爱他,就全心相信他,哪怕他做的是如此的不可思议的事。 感激地看了看凌思盈,江沧海朗声说道:“沧海并不想欺骗任何人,晚辈也是偶然参出次对......” 没等江沧海客气完,苍溟真人就打断了他的话,“既然江小友这么有信心,那就给我们解惑吧。” 江沧海上前一步,朗声说道:“解惑,不敢当。这上联确实很有难度,因为它打断了对联常有的模式,以图形的样式来表达一个首尾相连的意境。此联开创了对联模式的先河,想出此联的一定是千古人杰。这上联那是一个叠字联,它真正的上联应该是: 采莲人在绿杨津,在绿杨津一阙新,一阙新歌声嗽玉,歌声嗽玉采莲人!首尾相连是他最大的特色,而且又要意境相连,确实很难。” 听得江沧海解释了上联,凌思盈玄羽等人陷入沉思,想试着对出下联,只有苍溟真人眼角带着笑意,小玄月则是一脸的崇拜。 即使明白了上联的含义,想要对出叠字联而且要意境相合且相连仍是个难题,凌思盈与玄羽思索了半天仍未能得到下联,实在不行,他们就放弃了,静静地等着江沧海的下联。 江沧海看了看众人的反应,接着说道:“我的下联是:赏花归去马如飞,去马如飞酒力微,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 话刚落音,天空突降祥云,将天空打扮地分外漂亮。各派观此天象,均大吃一惊,以为有宝物出世,根本就没有人往那个血誓上想去。 “好,好,好一个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江小友果然好才情。”苍溟看到空中的祥云,眼角的笑意更浓了。 “师父,沧海是不是过关了?”玄月心急的问道。 “不错,江小友过关了!”苍溟笑呵呵地回道。 “那沧海是不是可以可以入书院了呢?” 听到玄月如此问,玄羽也担心了起来,看向师父,师父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得到暗示,玄羽顿时将心放进了肚中。 “虽然江小友才情的确超群,可是这还不够,修真不是才华好就可以的!”苍溟高深莫测地说道。 “还要什么,师父,怎么没完没了啊!”玄月撅着小嘴发牢骚道。 “玄月,这是黄山书院的规矩,也不是苍溟真人故意为难,规矩不可破。”转头望向苍溟,“不知还要考什么,还请前辈示下。” “修真讲究的是悟性还有毅力,下一关考的正是毅力。” “请问这关该如何考较呢?” “此关很简单,并没有上一关那副对联这么难。这关只是要你通过一个阵法。” “阵法?”江沧海疑惑地问道 “不错,江小友也无需担心,这只是一个幻阵而已。” “那如何判断通关呢?” “只要江小友能踏出出口,或者在这幻阵里带上一天而无损伤,也算通关。不知江小友准备什么时候入阵?” “好,我现在就入阵吧。” “果然够豪气,那江小友就随我来吧。”转头对着云幻园的园主苍风真人说道,“苍风师弟你也一并来吧。” 苍玄真人拉着凌思盈的手说道:“揍,思盈咱们也一起去看看。” 玄月也要跟着过去,却被苍溟瞪住了,苍溟真人板着脸说道:“玄月,你忘记了师父说过要你禁足了吗!” “师父,回来再禁足好吗?”玄月上前挽着苍溟的胳膊撒娇道。 “不行,你闯了多少祸,你自己数不数得过来?你就老老实实禁足半个月,否则师父禁你半年,玄羽,你好好看着你小师妹,要是他除了这个屋子,我唯你是问!” “是,师父。”玄羽恭敬地应允道。 带到苍溟他们走了之后,玄月拉着玄羽的胳膊,说道:“大师兄,你让我去吧,就这一次。” 玄羽苦笑地说道:“小师妹,你就别难为我了,你也知道师父说到做到的!” “哼,大坏蛋!”气呼呼地说了句,玄月赌气不再说话,玄羽只能苦笑地陪在一旁。 却说苍溟一行到了云幻园之后,对着苍风说道:“师弟,就开那五行迷天阵吧。” “这合适吗?毕竟他未曾修炼,万一......”苍风难为地说道。 “江小友福缘深厚,一定可以度过的,你就照我说的做吧。”苍溟笑道,不过让人看了有一种觉得他是狼的感觉。 无奈,苍风只有照着苍溟所吩咐的开启了五行迷天阵。 阵法初开的刹那,五团光芒突然爆发了,金绿蓝红黄五色光芒相互辉映甚是漂亮。 苍风对着江沧海说道:“江小友,这五行迷天阵分为五座,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你可以任意选一座入阵。通关的方法就是将五阵全破走出来,还有就是呆在里面一天。江小友没有修炼过,我建议就呆在一座阵里呆够一天就好了,这样安全得多。” “多谢前辈指点,我就入金阵吧。” “金阵?你要入金阵?我劝你还是选择比较温和的水阵或者是木阵......”苍风好心的劝告。 “不用了,前辈,就请送我入阵吧。”江沧海坚定地说道。 “那好吧。”苍风手一挥,将江沧海送入了金阵。在入阵前的那一刻,他听到凌思盈对了说了“加油”,回头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笑脸,江沧海就消失了。 想要江沧海有什么惊人表现吗,就支持吧!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六章 阵中突变 入了阵中,传入心中的是金属那种犀利的感觉,江沧海只觉得似乎有无数把刀剑兵器向他迎面刺来,令他一阵不爽。 金,五行中最犀利的组成,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执着,是五行中攻击力最强的元素,这也是为什么苍风不建议江沧海选择金阵的原因。因为它强悍的攻击性,虽然它仅仅是幻阵,却拥有了杀阵的攻击力。 江沧海在阵中向各个方向试探着走了一段路,因为他曾经达到过分神的修为,所以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各个方向上金元素的浓郁程度,所以在试探了一阵之后他已经知晓了出口,不过他却没有立即出阵,原因有二:其一,刚刚入阵就破阵而出有点惊世骇俗,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重点是其二,他想在阵中修炼。 所谓灵气指的就是空气中的五行元素,道家真元是五行全收,佛家则是吸收金木等等。此阵中的金元素的浓度已达到外边的几十倍,修炼起来必是要快上很多。不过修真界对于这点却不甚知,因为此乃道家的不传阵法,但道家在领悟天道前吸收的元素只有保持五行平衡,才能保证不暴体而亡,故而单个的五行阵从来没有人拿它来辅助修炼,唯有五行全阵方能辅助修炼。但是布置五行单阵消耗的仅是一些普通的五行晶石罢了,可是要将五行阵融合到一起,消耗大量的五行晶石也就算了,但真正令各派退却的是融合五行阵需要极品晶石乃至仙晶。极品晶石本就不多,各门各派即使有了极品晶石,也是用来炼制仙剑,有谁会败家到拿此等宝物来融合鸡肋般的五行合阵! 苍溟等人看到江沧海进入阵中之后,先是如同没头的苍蝇似的一顿乱闯,而后竟然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苍溟笑着说道:“本来观他的才情,还以为他是个人才,在这一关上能有什么惊人的表现,没想到现在他竟然是这个样子,看样他是想在阵中呆上一天,不过他选择了金阵,他肯定没戏了。算了,我还是回去看看我那徒儿是不是乖乖地呆在房间里吧,诸位,要不要一起走?” “我在这陪着江大哥,我相信江大哥一定可以出来的。”凌思盈望着阵中的江沧海,坚定地说。 “唉,我就陪着我徒儿吧,我也想看看这孩子会不会创造什么奇迹!”苍玄真人说道,说实在的,他很不明白江沧海究竟在做什么,但是冥冥中有一种声音告诉他他应该相信眼前的孩子会给他一份惊喜,还有作为师父的他怎能不明白徒儿对江沧海的情愫呢,对于感情,这个慈爱地老人只能默默地给予徒儿支持。 “唉,你们要等就等吧,我就先走一步了。”苍溟说完就离开了云幻园。 苍风真人看了看阵中的江沧海,说道:“苍玄师兄,你为什么觉得他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呢?我也赞同苍溟师兄的话,认为他没有转圜的机会了。如果是水或者木再或者是土,他都还有几分机会,可他选择了攻击力最强的金阵......” “你还记得我的大徒弟吗,当初他参加考验的时候我们不也是认为他没有希望了吗,可是最后关头他大破五阵。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江沧海的身上感觉到了几分熟悉,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我不由自主去相信他,就如当年我相信云帆一样。”提到自己的徒弟,苍玄有几分黯然。 关于江云帆的往事,凌思盈也是知道的,他知道这是师父的伤心事,挽上师父的手臂安慰着师父。 “当年云帆有什么错,不过是爱上了一个妖族而已,即使有罪,相对于他为黄山书院带来的荣耀,这点错又算得了什么。我看是当年二师兄看上了掌教的位置,才会死咬着这事不放,甚至勾结外人逼云帆叛出书院。最可恨的是他竟然拿此事逼师兄您退位......”苍风真人气愤地说,不过却被苍玄打断了。 “师弟,别说了,说当掌教都一样,再说了,当年的事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何必重提呢。”叹了口气,苍玄说道,“只是苦了云帆这孩子。还有师弟,你太过正直,以后说话多注意点,省的招致麻烦。” “我就不信二师兄敢给我穿小鞋!” “唉,师弟,你还是那样刚烈。”苍玄真人看着这位小师弟,想起了当年师兄弟三人和三师妹一起修真的日子。 片刻,他伤感地说道:“时光一去不返,人也开始变了,只有你小师弟,还想当年那样刚烈不屈。”顿了顿,接着说道,“沧海这孩子,不管他能不能通关,我都准备收他为徒,这孩子跟云帆太像了,当年我已经欠了云帆太多,就在这孩子身上补回吧。” 正说,师兄弟二人耳边却传来一声惊呼,不错,发出惊呼的正是凌思盈。 师兄弟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凌思盈,凌思盈吃惊地说道:“师父,你看,阵法中金元素在慢慢地变淡啊!” 苍玄苍风师兄弟看向那座金阵,立刻也变得如同凌思盈般震惊,片刻,两人对视了一眼,苍风苦笑着开口道: “师兄,你眼力太强悍了,当年你就选中了个变态,尽破五阵,这次碰到了个更变态的,竟然在吸收金阵中的真元。” 苍玄也苦笑着回道:“我一直以为这孩子会给我们惊喜,不过却从来没想到这惊喜让你我两个老家伙都难以接受......” 不说他们的表现,却说江沧海在摸清了金阵的虚实之后,盘膝坐下,施展开了松迎客传授的乾坤法决。他只觉得真元如流水般流入自己的身体,那本来因法力尽失而空虚的丹田渐渐地膨胀起来,一种自法力失去后就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再次回到了心田。 以前他在太昊乾坤阵中修炼,只是领悟天道,却从未施展过乾坤法决,现在第一次尽情施展乾坤,从开始的不熟悉渐渐地到后来的如鱼得水,乾坤法决越来越熟练。当他感觉到阵中金元素已经快要接近外面的时候,他正准备停止修炼,走向下一阵的时候,却发现乾坤法决已经开始自行施展,无法停止。一股更加猛烈的真元涌向他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疼痛,江沧海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变化已经让外边的三个人彻底石化了。 三人只见江沧海在将金阵快要吸空的时候,另外四阵的元素仿佛收到了什么招引,都疯狂地冲向江沧海,形成了一个能量风暴,而这风暴的中心就是江沧海。 当看到江沧海一脸痛苦的时候,凌思盈紧张地问苍玄:“师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江大哥不会出什么事吧?” 苍玄没有答话,苍风却接道:“走火入魔了吧,毕竟修真界还没有人敢吸收单一属性的真元,师兄,我们快出手制止他吧。要不这孩子就毁了。” 就当而人准备出手营救的时候,江沧海身上突然爆出一团紫光,正是那圣龙心。在圣龙心的保护下,那疼痛仿佛好了一点,。但突然一股更加猛烈地疼痛席卷而来,江沧海只觉得脑袋好像要炸了一般。 剧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江沧海正大口大口呼吸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响起: “孩子,你终于修炼到生生不息的境界了!” 大家猜猜这声音是谁的,猜对有奖,呵呵.......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七章 解封印 传法决 在剧痛之后,江沧海的脑海中突然响了一个声音: “孩子,你终于修炼到生生不息的境界了!” 听到这个声音,,江沧海没有任何的惊惧,却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阵外的三人看到江沧海的表情都是一头雾水,不知他为何会露出惊喜的表情。. 江沧海此时心中的惊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因为这在他脑海中响起的声音正是他的恩师——松迎客!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孩子,你现在一定很疑惑发生过的事,是吧?当你开启这段记忆的时候,估计我早已不在你身边。你也不要试图跟我说话,我现在只是一段精神烙印,只能按照预先的设定的话语进行陈述。” “两万年前,我还是仙界一个普通的仙人,修为低下,我不愿一直这么平庸,就想变强。再一次偶然中,我遇到一位从神界降临的神帝,他告诉我他可以帮助我变强,不过会有副作用。” “我当时一心只想变强,并没有考虑什么副作用,就答应了。” “那位神帝从身上拿出一颗果实,对我说道:‘此果名为轮回果,可以让一个平凡的人瞬间变成一个仙帝,不过同样也要担负的太多。轮回则是此果的副作用,它将赋予你一种宿命,一种需要你耗费大量时光,最后还要付出一定代价,你还愿意变强吗?’那神帝再次问道。” “我的回答依旧是肯定的,最后那神帝将轮回果交予我服下,并为我运功化解药力,在经过一番非人的疼痛之后,我成就了仙帝的修为。” “服用了轮回果之后,我明白了轮回果给我带来的宿命——寻找战天魂。提示语只有简单的几句‘夜半沧海,黄山迎客,万年等待,只为战天’。” “大概那位神帝是因为歉意,将他感悟的天道中的一部分送给我,可惜我初到仙帝境界,无法领悟,那神帝只好将天道印在我的脑海中,并嘱咐我要在万年内提升对天道的领悟。” “为了领悟天道,我踏遍几界,佛界,魔界,妖界,修真界,甚至是虚无缥缈的鬼界,到处去挑战强者。” “也许是见识的太多了,对于各界的法决我都很熟悉,万年过去了,我最大的收获,不是对于天道的感悟,而是丰富的实战经验,甚至最后我结合万年所见识,创出了属于自己的法决——乾坤。” “这一生,我最大的骄傲就是结交了九个生死之交和创出乾坤。别的我不敢说,单论乾坤,估计就是神界的神帝也比不上我。因为乾坤一改前人的套路,它可以转化各种真元,能够将各种不适合吸收的真元转化为适合的,而且他也可以将主人的输出的真元放大多倍。” “我将乾坤的境界分为三层,第一层就是生生不息,这一层大成的时候乾坤法决会在主人修炼的时候自动开启以辅助修炼,令主人的修炼速度提升;第二层是虚实相生,这一层大成时可以在法力消耗到一定程度时候,自动回复真元;第三层就是无中生有,达到这一层之后,乾坤法决会自主运行,即使主人在睡觉的时候它也会自主运行,最神妙的是当主人法力消耗一空的时候,他会自主为主人补充满所有的法力,这就是所谓的无中生有!” “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稀奇,因为平时他自主运行,吸收空气中的灵力,但是主人所能容纳的灵力有限,多余的灵气就被蕴藏在身体细胞内,当消耗完之后,细胞内的灵气会为主人补充。此法决大成之后还有一个效果,那就是瞬间恢复消耗的法力,但是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要保证接触的空气中蕴含着灵气,所以这种效果也很容易被外敌攻破!” “当年为师凭借此法决,纵横几界,希望徒儿也能如此。不过既然你是战天魂,师父希望你能将乾坤修正,将乾坤法决变得更加完美,那样师父就安息了,师父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的。” “你是传说中的战天魂,你的未来不可预知,你的征程将布满挫折,同样的你的天赋也将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师父希望你能低调做人,在实力未起之前,切勿展现真正实力。” “师父让你低调做人,并不是让你夹着尾巴忍辱偷生,当你觉得已经再也忍无可忍之时,就让敌人在你的狂傲中凋零吧。” “师父留下这段烙印,就是想传授你一门很实用的法术,这时当年那位神帝传授与我的,名为‘雾里看花’,此术可以遮住你的修为,而且可以随意的‘改变修为’,当然只是改变别人眼中的看法。也就是说你想要别人把你当成什么样的修为,别人就只能如此。” 当传授完雾里看花之后,松迎客说道;“沧海吾徒,好好修炼,别让为师失望,为师去了,徒儿保重!” 当江沧海消化完雾里看花法决之后,松迎客的声音早已消失,江沧海问道:“师父,你还在吗?” 没有得到回答,江沧海有些失望,念及师父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在化松之后仍然惦记着他,为他留下烙印,久已不见泪水再次盈眶,他哽咽着说: “师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将乾坤发扬光大的,沧海一定不会让师傅失望。”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八掌 破阵而出入书院 江沧海在呢喃自语着,连五行大阵已经破了都浑然不知。 t x t 0 2 . c o m 阵外三人见他如此,还以为他在修炼中呢,都没有在意。苍玄真人郑重地对苍风与凌思盈道: “你们俩一定不能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否则可能对这孩子的未来产生不利的影响。” “是!”两人异口同声地达到,坚定的语气不容置疑! 叹了口气,苍玄真人说道:“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孩子天赋如此之好,将来成就必将在云帆之上,只是他的境遇汇入云帆一般吗,或者比云帆的遭遇更凄苦?” “师兄,将来的事就等以后再说吧,最重的是把握现在!”苍风看到苍玄真人如此感伤,忙劝慰道。 “哈哈,师弟说得对,晚辈的事就让他自己去担负吧,至少现在我还能帮到他!”苍玄豪气地说道,抬头观天日,后转脸对着凌思盈说道,“日已偏西,已经快到一日。思盈,去请你苍溟师叔,就说江小友已经出阵了。” 凌思盈答了依一句“是”,转身去请苍溟真人了。在凌思盈刚刚离去的那一刻,江沧海睁开了双眼。 看到江沧海醒来,苍玄真人关切地问道:“孩子,你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在苍玄真人心中,早已将江沧海当成了关门弟子,是以如此关心。 江沧海恭声说道:“多谢前辈关心,晚辈并无大碍,只是这五行大阵呢?” 苍玄真人苦笑了一声,没有答话。但是苍风真人却是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还好意思问五行大阵,都被你吸收光了!” “师弟,不得失礼。对了江小友,你如何能修炼,你不是没有拜入门派吗?而且你吸收了这么多的灵力,为何法力还是在筑基阶段?” 江沧海回道:“晚辈确实并未拜入任何门派,只是曾经运气好,偶遇一位前辈,得到这位前辈指点片刻。至于为什么修为不上涨,这晚辈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因为晚辈不懂法决之故吧。”江沧海隐瞒了松迎客的事情,至于他修为仍在筑基期,那就是阵中松迎客所传的“雾里看花”的功劳了,其实他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出窍后期,尽比巅峰时期弱上一线而已。他没有对苍玄真人说实话,不是因为不信任这位长者,而是这些事情至关重要,容不得半分闪失。 正当苍玄仍要问什么的时候,苍溟真人携着玄羽凌思盈等一众弟子来到,苍玄真人已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下去。 江沧海向着苍溟真人这边看来,在众人之间,他竟然看到了一位熟人,就是当年在招徒大会上侮辱江沧海三兄弟的水无痕!那水无痕仍如八年前的打扮一样,几乎没任何变化,尤其是眼角的那份骄傲与自得,更是与八年前一般无二!也许是八年间江沧海变化了很多,那水无痕并没有认出眼前之人正是他侮辱过的那个“废物”——江沧海! 看到水无痕,江沧海心里已经不起一丝波澜,说实话,现在的他早已不恨水无痕了,恰恰相反的,他心中还存在着些许感激!如果不是当初这人的侮辱,他也不会夜访黄山,更不会遇到松迎客,也就没有这后来的一系列事情。也许没有水无痕的那一次侮辱,江沧海早已在十岁时就已夭折。 看着江沧海一直盯着自己看,那水无痕眼里不自然地又露出了一份不屑,那是一种对弱者的不屑。看到这个眼神,江沧海一阵不舒服,可也没将他放在心上。因为这水无痕也才刚刚踏入出窍初期,对他根本无任何威胁,简单地说,就是他可以无限次地秒杀那水无痕。可是谁又能知道呢,正在江沧海的这一份不在意,为他还有他的朋友带来怎样的灾难,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那苍溟真人看了看那空无一物的地面,朗笑了几声:“小友果然天纵横才,竟然破了五行大阵,果然人杰也!” 没等江沧海答话,苍风真人就笑着抢回道:“师兄,你太高看了这江沧海了,他是在阵中到了呆了一天,在时辰到了的时候,我才将他的放了出来,此时他已经伤痕累累。多亏了大师兄为他疗伤,现在他才能如此生龙活虎地站在师兄面前。” 江沧海虽然不懂苍风真人为何为他遮拦,但是他也不想多惹事端,就没有说话。 苍溟听了苍玄真人的回话,笑了一声,说道:“不管怎样,对于江小友这样一个未修炼过的人来说,能通过第二关已经非一般人能做到的了,这也说明了小友的天资过人。只是......”苍溟真人故作为难道。 “只是怎样?”担心生变,凌思盈急着问道。 苍溟真人看了看凌思盈,眼神有些异样。凌思盈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莽撞了,手足无措,更怕别人撞破自己对江沧海的情愫。 看到徒儿的窘相,苍玄真人忙出来解围,问道:“苍溟师弟,有何不妥之处?” 假装为难了片刻,苍溟真人开口说道:“黄山书院规矩严厉,断不可轻易接受外人,虽然江小友已经连过两关,但是,为了证明江小友的品行,还需再过一关......” “够了,”苍玄真人打断他的话语,说道,“苍溟师弟,应该适可而止了吧。书院历来收徒都是一关,两关的先例也只有一次而已!你也知道你这次设的关是如何之难,第一关,不用我说吧,难度在修真界都是有目共睹的,江沧海通过这关之后,本就应该破格录取,可你又设立了第二关!” “这五行大阵,对于金丹期的修真者那都是噩梦,何况是未修炼之人,师弟,做事应该适可而止!” “既然师兄如此说了,那就让这江沧海入书院吧。不过我石磬园肯定不收他,至于他何去何从,就有师兄做主吧!”说完,苍溟真人就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玄羽看到江沧海入书院已成定局,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他还是强忍着向江沧海恭喜了几句,然后向众人告退离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九章 兄弟重逢 当苍溟真人与玄羽匆匆告退之后,留下的人都有几分尴尬,半响无语。 苍风真人看到气氛有些不对,忙着开口打破了寂静,他冲着江沧海说道:“江小友,啊,不,应该喊沧海师侄才对,呵呵,恭喜你通过考验,加入黄山书院。” 江沧海谦逊地回道:“晚辈只是侥幸通过而已,如此还要多谢两位前辈的提携。” “这你就不对了!”苍风说道,“你现在已经是大师兄的弟子了,不应该在喊我们为前辈了,要改口了!” 闻言,江沧海向苍玄真人一拜,呼:“徒儿拜见师父。”苍玄真人忙将他拉起,笑呵呵地说道: “沧海无须多礼,以后你就入我松寒园,是我松寒园一员了。” “是。”江沧海顺势而起,恭敬地呆在一旁。 此时凌思盈也是笑靥如花,走上前一揖,对着江沧海道:“恭喜江大哥,得偿心愿。” “不敢,你比我入门早,应该我喊你师姐才对,怎可喊我大哥。” “无妨,以后你们就以姓名相称吧,无需将那些俗礼放在心上。”苍玄真人笑呵呵地说道,知徒莫若师,他又怎会不知道女弟子的小女儿心态呢,所以出来解围。 “谨尊师命。”而后对着凌思盈说道,“以后我们就以姓名相称吧。” 凌思盈脸上一红,道了个万福,说道:“甚好。” 不知道为什么凌思盈会突然脸红,记挂着兄弟的江沧海向着苍溟真人问道:“师父,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一个叫燮方的弟子?” 苍溟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说过,我不管书院中事已经很多年,对于这些事不是很清楚,等下让你师叔找人到你去找吧。现在我给你介绍下书院的情况。” “好。”江沧海只能无奈地应允道。 “黄山书院共分四园,分别为松寒、石磬、云幻和泉梦。我执掌松寒园,苍溟,苍风两位师弟分别掌管石磬园和云幻园,小师妹苍语执掌泉梦园。” “为何分为四园,四园有什么区别吗?”江沧海好奇地问道。 “是这样的,当年开山祖师轩辕在黄山修炼感悟的时候,长期考到这荒山的四大奇景。一日,灵感突至,创出四套剑诀。” “四套剑诀?”江沧海不敢置信的问道。毕竟创出一套剑诀已属于天纵横才,二套那就是惊世骇俗了,这连创四套剑诀,而且还是传承百代的剑诀,实在令人不敢置信。 “不错,四套剑诀。分别是松寒园的松寒无悔、石磬园的石磬音斩、云幻园的云幻乾坤和泉梦园的泉梦岁月。这四套剑诀就是现在现在黄山书院的基础组成。这四套剑诀虽然威力非常,但各有缺点。” “松寒无悔刚猛无比,却消耗太大;石磬音斩以音波杀人于无形,可是容易被破;云幻乾坤困人在行,但是伤人困难;泉梦岁月呢,属于中庸,各方都不弱,但是有没有一种出彩的地方。因为这种情况,后来轩辕祖师又补充了松柏长青、石破天惊、云碎灭神和泉心映月四套必杀剑诀。松柏长青刚猛且消耗不大;石破天惊更是威力绝伦;云碎灭神号称连神都可以灭,泉心映月则是如同一面镜子,将对手的招式全部反弹到对方身上。” “后来的四套必杀技虽然很强,但是修炼的要求很高,必须要在四套基础剑诀大成之后,方可练习。” “当年可能发生了一些秘辛,轩辕祖师创院后规定:‘不准偷学别院剑诀,违者废除修为,逐出书院。我松寒园弟子要学习的就是松寒无悔和松柏长青剑诀。” 一段冗长的历史结束之后,苍玄真人对这江沧海说道:“沧海,为师不求你修为惊天,为师父长脸,只要求你一定要有能保护你自己和你要守护的人的实力。” “是,师父,徒儿谨记在心。”江沧海恭敬地说道,如果说刚开始他只是敷衍苍玄真人的话,那么现在他的这一句‘师父’却是发自心底。因为他可以从苍玄真人的眼神中和话语中感受到苍玄真人对他的浓浓的关心与爱护。 “好了,为师要回去了,思盈你就陪着沧海去找人吧。”转头对着苍风真人道,“就麻烦师弟找个人带领沧海找人了!” “师兄,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回头对着身后的弟子说道,“辰羌,你就带着沧海去书院去寻人吧。” “是。”一个憨实的年轻人应声而出,对着江沧海友好的一笑,说道:“在下名辰羌,师从苍风真人,以后大家彼此多多帮助。” “不敢当。”江沧海忙的客气道。 “好了,你们就别客气了,快去吧,要不天就要黑了。”苍风冲着自己的弟子说道。 江沧海与辰羌对视一眼,互相笑了一笑,觉得彼此很投缘。没有多话,二人与凌思盈就一道出去了。 带到三人走远,苍玄真人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是当年我为那孩子卜过卦,我还真以为他就是云帆的孩子,他跟云帆实在太像了,无论是容貌,还是神态。” “师兄,你多心了,你不是说过那孩子乃先天玄阴玄阳体质,活不过十岁吗。再说了云帆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十八年了,你为何还放不下。如果你真的想念云帆的话,何不将沧海当成云帆呢!”苍风劝慰道。 “是啊,也该放下了。当年我没能保住云帆周全,现在我就用我的生命去守护这个孩子吧。” 却说,江沧海三人走出后,凌思盈对这江沧海说道:“沧海(可能第一次这么称呼,所以凌思盈有些许不自然),你要找的燮方,有什么特征?” 沉思了一阵,江沧海回道:“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只是他是八年前从黄山脚下的彭祖村选拔过来的。” “江师弟,不用着急,这些信息就足够了,我可以帮你找到。”辰羌憨厚地保证道。 “这道不假,辰羌师兄可是云幻园第一高手,手中的权利不小。”凌思盈笑着说道。 “凌师妹见笑了,你不也是松寒园第一高手吗,只是苍玄师伯跟师妹不管院中事,所以才不熟悉院中人员。再说了,苍玄师伯已经十多年没有收徒了,沧海师弟必是天资过人,才能拜入师伯门下。”辰羌还是憨笑地说道。 “只是师父抬爱罢了,对了,辰羌师兄去哪里找人?”江沧海问道。 “你们在这稍等片刻,我去翻下院中名册就可以知道了。”辰羌告退一声离去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一脸疑惑地过来了。 “怎么了,辰羌师兄?”江沧海记挂着兄弟。 “哦,没什么,我们也以姓名相称吧,别太客气了。”辰羌说道,“院中确实有个叫燮方的,我疑惑的是,算了,不说了,我还是带你们的、过去吧。” “那就有劳辰羌师兄了,不,是辰羌!” 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凌思盈也为他们高兴。 在半个时候后,他们三人来到后山别院,辰羌对着江沧海说道:“燮方就在里面,沧海你进去就可以看到了。”转头对着凌思盈说道,“凌师妹,我们先走吧,让他们兄弟两好好叙叙吧。” 凌思盈应了一声,就与辰羌一起走开了。 看到那有些破败荒凉地别院,心里一阵不详,看到那扇有些斑驳迹迹的门,他有些犹豫了,因为他生怕得到噩耗。 在一阵犹豫之后,他终于鼓足勇气,伸手去推那扇破旧的门。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33/33346/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33346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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